
哎呦,还是东哥好!
靳鹤岚把生菜盆往桌上一扔,和朱鹤松俩人一人拖了一只口袋,边拖边解扣。等把口袋解开了,看见里面的东西,靳鹤岚都快哭了。

东哥,你哪怕给扛两袋白萝卜回来,咱还能涮着吃呢!
靳鹤岚伸手抓出一个喜羊羊来,哭丧着脸问:

东哥你这两天回北京是抢劫了哪个玩具厂啊,还是抽空儿客串灰太狼去了啊?怎么特么都是喜羊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废特么什么话?爱要不要!
李鹤东叼着烟,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你知道多少人想要我都没给吗?特意大老远扛回来送给你们的,你们丫的还不想要?不想要都给我放那儿,赶明儿我摆地摊儿都卖了切!
小萝卜头

别别别!我要我要。
朱鹤松赶紧带头拿了两个抱在怀里:

这您一摆地摊儿,第二天就得上头条儿,标题就是《德云社入不敷出,众弟子练摊糊口》。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滚蛋!
谢金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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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东子?
酒过三巡,谢金已喝得微醺,低头儿往李鹤东身边儿凑凑:

和好了不?

嗯……
李鹤东端起杯和谢金碰了碰,吸溜了一小口:

分手了。

唉?我下的毛肚儿呢?

哪丫的给我捞了嘿?

啊?
谢金让李鹤东一吆喝,酒都醒了一半儿:

怎么还分手了呢?谈崩了?你没打人吧?

哪能啊?师爷你当我什么人啊?
李鹤东早就已经有些喝高了,提高嗓门大声儿说:

老子从良多少年了,早就不打人啦!我们是和平分手。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哒......
不远处的靳鹤岚蹭的一下蹿起来,拿着根儿白萝卜当麦克风,抽疯似的冲着李鹤东开始唱,旁边儿没喝酒的朱鹤松按也按不住,汗都下来了。4
靳先生您真是不怕死啊
还是会武术的尚筱菊走过来,一拧靳鹤岚的胳膊,直接撂在地上,过来几个师兄弟捂着嘴巴给抬走了。5
尚筱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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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拉拉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谢金和李鹤东还端着酒杯,坐在原地。

师爷,你说我是不是挺失败的?
李鹤东喝酒好上脸儿,今儿更是眼圈儿都有点儿红了:

赵萌问我说我到底是拿她当女朋友还是当熟悉的女观众。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她挺好的,真挺好的。

唉,干咱们这行儿啊,就这操行。
谢金叹了口气,他在这行儿的时间长,比李鹤东看得多多了:

根本就顾不了家啊,我媳妇儿昨儿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呢,现在你和东子火了真好,我要是想你了,就能在网上搜到你的视频了。关键她说这话时候还挺高兴的,听得我这心里啊……你说什么叫对得起啊?谁都对不起!

师爷,我知道我哥和你,还有干爹他们都挺替我着急的,我自己也着急,真的!可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鹤东搓了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敢找了,找谁我都怕耽误人家。

得啦得啦,东子,别想这些了,姻缘天定,你小子的缘分啊,指不定在哪儿等你呢!
谢金站起身,顺带把已经有点儿迷糊了的李鹤东架起来:

爷们儿哎,咱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儿事儿就看破红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