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稚“可是娘,莫说往日我自己懒得出门,您应邀出宴也很少带我的,怎的今日想起了我来。”
小姑娘只是觉得好奇,其实她更关心的还是这个羹挺好吃的,下次还要吃。
文夫人“让你去,你且跟着我去,凭的多嘴。”
文稚“唔——”
不再追究这个,只管低头细细的吃。
府上出行,仆从丫鬟随了一串儿,马车内很舒服,却也不如外面舒畅,好在侍郎府不远,闲聊一会便到了。
文夫人“待会儿,有许多夫人和各府上的姐儿,人多也杂,你可不许顽皮。还有见到了你吟游哥哥可不许再胡闹了。”
文稚“知道了,娘亲。”
文夫人“你呀,每次都说知道了知道了,也不知是谁上次把吟游蒙眼的布条拿去束蝴蝶结了。”
文稚“娘亲!!!说好了不提这事了呢?”
文夫人“好好好,不讲了”
文夫人“走了,入府吧。”
文稚扶着母亲的手,下车,她们来的不早,也不晚,大门敞开着,陆续有眼熟的夫人们带着寿礼来贺。
温夫人“叶媛,我可算是将你盼来了,你要是再晚些,我就要坐车去你们府上请了。”
温夫人端庄华贵的贵夫人,走过来挽文母的手,笑的亲和。
端庄华贵的贵夫人,走过来挽文母的手,笑的亲和。
文夫人“你过生,我怎会不来,我在家挑寿礼挑了半晌,不知该送哪个好,最后索性就全带着了。”
话了家常,拥入堂中,相熟的,脸生的夫人们都笑着围了过来。
温夫人“这仙女儿似的的小姑娘,就是你家娇娇娘吧,来让伯母瞧瞧。”
体态得仪,进前一礼,声音软糯好听,一派淑女。
文稚“伯母安康,祝伯母福如东海,日月昌明。”
再得体大方不过的姑娘,家室样貌样样都好,谁不喜欢呢,在座的夫人们,特别是有适龄子的夫人,脸上的笑更加和蔼了。
温夫人“好好好,我记得是叫文稚吧。”
文稚“是的。”
温夫人都快要笑出褶子了,看了右手边文母一眼,相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