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有娇娘,平日娇惯了些,最大的烦恼莫过于喜欢的钗环被别家姑娘买了去,或心属的华服勾了线儿。
春日尚带着几分凉,早间细风,带着清脆的鸟鸣,吹进未醒的懒人儿屋里。
丫鬟们姑娘,该起了
丫鬟们想着法子的唤姑娘起床,不敢大声,怕惊着了这位娇娘子。
织金缠花锦被下,不甚明显的起伏,听着来起,不见醒,倒是往被子里缩了缩。
丫鬟们姑娘,再不起,就到响午了。
文稚唔
文稚我再睡会
软糯的少女声音,隔着被子,带着几分懒意,听不真切。
丫鬟们姑娘起了吗?前堂夫人让人来催了。
房里的丫鬟们都皱起眉,急得帕子拧成了团儿。
丫鬟们姑娘,夫人来催了,起吧。
文稚“啊唔——”
文稚在温暖的被窝里滚了一圈,裹成了蚕茧,半晌终是在丫鬟们的协助下,从被窝里剥了出来。
洗手,净面,梳妆服华裳,少顷,一个娇俏的少女就被装扮好了。
文稚“娘亲,安好。”
向堂中母亲微微福礼,裙摆略低,掩过绣鞋,未落地上,轻阖下巴,一礼过后,如行云流水,当下就能看出大家教养的特殊气度。
文夫人“你啊,总是贪觉。”
用手点过文稚的额头,一派宠溺。
文稚“女儿困嘛。”
文夫人“我让人温了羹,待你吃过了,随我出门。”
话落,近前的丫鬟们已经摆好了早羹。
文稚“可是要去温侍郎家?”
文夫人“嗯,李侍郎与你父亲同科,平日里关系也是不错的,她夫人过寿,请了我,我自是要去的。”
亲手为文稚盛好,递到她面前,细细的说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