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耀文冷战了。
就因为一点小事儿。
现在我俩坐在沙发各占一半,谁也不理谁。
别问,问就是我生理期吃了冰淇淋。
前几天和姐妹谈话,说到这样一句话“生理期不疼的女孩子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
是这么说没错,我恐怕拯救了银河系,炸了太阳系。
because我胃疼,但这也不会因为吃了冰淇淋而疼。
想带这儿我忍不住噘噘嘴。
还没在一起我就听说刘耀文喜欢辣妹,我寻思着每天穿一些cool girl的衣服。
连我自己都想不到我谈了恋爱妥妥的软妹呜呜。
我没记错我给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辣妹。
最近一首歌蛮好听的《白月光与朱砂痣》。
不久前看过一位女生用张爱玲老师的文章来解读这个意思。
这也很深刻地给了我无法抹去的记忆。
刘耀文是白月光,同时我也希望他是朱砂痣。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白月光,但我希望成为他的朱砂痣。
拉回正题。
要怎么哄好这个刚消肿的小孩呢。
还记得前几天梦回一米六的猪猪头吻文。
消肿了怎么不一样呢呜呜。
余光瞥到臭小孩正看着手机笑的开心,心里一股不知名的火气上来了。
我还是没忍住易暴躁的脾气进了卧室,还特别大声地关门锁门,一切动作一气呵成。
我还是个辣妹呢,我不仅要吃冰淇淋,我还要吃火锅!爆辣的那种!
可能人冲动起来啥事都干的出来,反正我是这类人。
谁还没压箱底的小裙子呢。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打个电话气气他就好。
我翻着联系人,感觉谁都不合适诶。
最终目光锁定,我弟。
这玩意儿虽然没少跟我吵架,但他跟我说刘耀文要是欺负我他一定揍他。
“喂老弟。”
弟弟在电话对面咦了一声,问我干嘛。
“你文哥冷暴力!”
好家伙,不愧是女生,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弟弟问清起因经过结果,给我来了句活该。
完,没爱。
我一气之下挂了电话。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平时午饭时间了。
冷战到底是吗,谁怕谁啊。
不吃饭对我来说是常事了,对一个曾经两天只喝几口水的人来说,just so so
可能是冬天吃雪糕的原因,万年没疼过的胃开始抗议了。
门也在这时候被敲响。
我这么寻思着给台阶不下是傻子,装啥事也没有去开门了。
“干嘛?”
我语气还算平稳,不仔细琢磨真没觉得有些颤抖。
“来吃饭。”
刘耀文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去了餐桌。好吧,还是不理我。
胃里的绞痛与我挺直的背成正比的感觉,我站得越直,痛感约强烈。
刘耀文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喜欢的。
往常的我肯定双眼放光,管他冷战,凑上去撒个娇就好了。
但今天我真的没法了,我连吃的胃口都没有。
随意吃了小半碗饭就不吃了。
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客厅找药,药都被小刘放客厅了。
我还是去床上蜷曲着吧。
或许是站起来太猛了,因为惯性往后倒了。
小刘下意识伸手扶我,我的反应快,立马站稳。
疼得忍不住了,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
可我还是跟小刘说是被吓到了。
果然,这方面我还是蛮佩服自己的。
大概十分钟,我就听到大门嘭地一声,或许是有些急,关门声很大。
我赶紧去客厅找药,翻了一圈才发现已经没了。
外面这刺骨的寒风使得我不想出去。
门再一次被敲响。
我已经疼得直不起腰了,弓着背看着刘耀文穿着单薄的卫衣站在门口。
“怎么又不穿鞋子。”
小刘用温柔地语气问我,我咂咂嘴。
他将我抱起来。
“快进去吃药。”
我一下懵了,他怎么看出来的?
“文哥我错了嘛。”
我说得很小声,埋在小刘耳边说的。
小刘把我放到沙发上,拿了小毯子给我盖上,去厨房倒水了。
“勉强接受。快把药吃了。”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小孩心里乐着吧。
“臭小孩。”
小刘倒也不恼,揉了揉我的头。
“小孩以后别让文哥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