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12年,一个特殊的年份。
我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降生。
挺……可惜的。
我还依稀记得德西里跟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你还记得你妈妈生前长什么样吗?”
那时,我茫然地摇摇头,自打我看清这个世界,她的尸体就冰冷的和石头一样了,死的安详,但这绝不是我的母亲生前的模样。
她本该活生生地在我面前唠叨的……
但是她年轻时的样子,我永远也忘不了。
两个自由民在热恋的时候,时间过得极慢。
一起看日出吗?——看啊。
可怜德西里了。
跟我说过话后,他就被人暗杀了。
我的处境很危险,亚索尔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那一年,我狼狈地东奔西逃,亚拉-维斯不欢迎他的原居民。
那时的冬天,冷得可怕。
我瑟缩在诺桑更斯,动都不敢动。
好在没有人敢去诺桑更斯。
新世13年,我决心逃了出去。
出了亚拉,亚索尔的法律就基本管不到我了。
我在人间四处游荡。
幸运的是,我无意间遇上了撒玛菲德大人。
这为我贫瘠的精神世界带来一丝富裕。
我们定下了婚约,这还要归功于他的父亲松尔哈德。
新世15年,正值尘世鼎盛时期,我跋山涉水来到南洋海滩,只为避开世间无数繁华。
毕竟金光看多了,未免有些晃眼。
在那里,我认识了一名先知。
哦,他那时还不算是个名正言顺的先知,他还没有信仰……
我的脑海中还残留着与他的部分对话——
“你是一名先知?”
“对。”
“日子过得不咋样吧。”
“挺寂寞的。”
“理解。”
“想必自由民大人是深有感触了。”
“对。”
“大人知道亚索尔自立法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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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反自立法吗……”雅希尔蓦然收笔,回首看向坐在身后的撒玛菲德。
对方仰头思索了片刻,轻声背道:“就是把亚索尔自立法反过来约束自由民的相关宏观法律。”
清冷的月光撒在床头,高大的亚拉-维斯上不再有阴云笼罩,扎杜-瑟西不再遍生带刺的藤蔓,西南的湛蓝月亮泛着红边,今年又有不规则的祭祀了。
至于祭祀谁,他们心知肚明。
每当大祭司吹响号角,当地人们宰羊猎马,将牲畜们刚淌下的鲜血洒向天空,完成天祭。
梅森桥已经重新修建了,大祭司把地盘扩大至诺桑更斯,与德鲁伊先知的栖息地隔河相望。
当然,双方经济往来频繁,常常一同举行节日庆典,生活和谐融洽。
“你怀念以前混乱的新世吗?”雅希尔提笔,手悬在半空。
大朵大朵姹紫嫣红的牡丹变成了半片水汪汪的天空,飘着片片透着光的云,撒玛菲德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嗯。”他似乎很敷衍地回了一句,声音模糊不清。
“我也是……对了勃贝伊,要不要喝咖啡?”
自由民晃了晃玻璃杯,香气溢了出来。
抱着黑风,勃贝伊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沾了沾墨水,雅希尔力透纸背的字尽显刚劲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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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索尔反自立法呢?”
“用来约束自由民的,我怎么会不知道?”雅希尔苦笑着,捻碎细沙,洒在备受波涛侵蚀的礁石上。
沙粒滑落,像逝去的春秋。
他突然大笑起来,使我十分恐慌。
“以后就不用知道这条法律啦。”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新世58年,我走遍了亚拉以外的所有地方,便有了去人间闯荡的冲动。
我得到撒玛菲德的准许,进入复杂而又催人泪下的人类生活中去。
在臃肿的人类社会中,我遇上了一个与当前时代极其不符的人。
他是全球通缉犯,被人追杀,这和我想象的人都是无虑而又无知的迥乎不同。
我觉得他很有趣,决定帮他一把。
但命运似乎就是如此不公,他还是死于刑场。
我替他的家人哀悼。
事后,我回到了撒玛菲德那儿。
在和先知相处的时间里,亚拉-维斯的黑暗也注意到了我这个“入侵者”。
黑风变得躁动不安,难以驾驭,像疯狂的野兽一样,几乎把我吞噬。
而那时,亚索尔和自由民因反自立法激起了战争,这令我疲惫不堪。
一出好戏在酝酿。
那场战争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死伤无数,惨绝人寰。
我可悲地当了那个耻辱的逃兵。
因为我知道,我还不能死,世界还需要我。
撒玛菲德让我以灵魂的方式活着,这是对我的解脱。
我由衷的感谢他。
哈斯塔大人和伊莱·克拉克大人相爱的事传入我的耳中。
关于海神触犯自立法被贬为人类的事,我也打听到了。
我替他感到悲哀,也替他感到欣慰。
那个先知,差点就把自己给搭上了。
我也理解。
因为孤独,是心中难以治愈的创伤。
不过还好,仁慈的撒玛菲德复活了哈斯塔大人,让他担任死灵师的位子,同时没有带走风残烛年的伊莱·克拉克大人。
愿苏莱格保佑他们。
我常常潜入伊莱大人的梦境,告诉他那个鲜为人知的真相,而他也因那些因自己而发生的灾难感到震惊和悲伤。
“我又害了所有人,对吗?”他缩在墙角捂着脸痛哭的样子,真令人心生怜悯。
在我和伊莱大人的鼓动下,撒玛菲德和哈斯塔大人也跟着去了,玛波利娜表示这件事与她有关,于是她也跟着去了。
那场战争比所有我经历过的都要悲壮,虽然人数少,但却要演出千军万马的架势,这感觉着实寒酸,但也很振奋人心。
我们一个也不少的回来了,玛波利娜说她要退隐到南洋深处,一去不复返,而哈斯塔大人和先知大人也在回到南洋后发动了一场叛变,夺回自己在南洋的主权,重新成为了海神,伊莱大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主教。
我去参加他的加冕典礼,他那一身洁白如月的衣袍华丽极了。
事后,我和撒玛菲德举行了婚礼,就连藏于大洋深处的玛波利娜也参加了,自然也少不了哈斯塔大人和伊莱大人。
而这次婚礼也极尊重我们这个卑微的种族的风俗,是以我们的方式来举办的。
没过多久,我在亚拉-维斯发动自由民主革命运动,推翻了亚索尔,逼迫亚索尔修改自立法,也就是现在的《亚索尔新自立总法》。
到现在,我感觉身体内有生命在跃动,是新生。
那熟悉的新生。
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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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希尔和上书,发觉月亮已在头顶泛着蓝光。身旁的撒玛菲德搂着他的腰,嘴角不经意地上扬,露出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坐在床头的勃贝伊看着这对暧昧的夫妻,眼里满是羡慕,并期盼着自己的未来。她揉着枕头,像是自言自语道:
“令人恐惧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吗?”
“是的。”自由民回眸一笑,足以让世人为之倾倒。
自那个黑暗的时代降临以来,他多久没这么笑过了……
他的伴侣轻捋着他的细碎白发,眼里噙着苦涩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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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伊莱·克拉克好家伙
先知伊莱·克拉克把我给搭上了
哈斯塔还有
哈斯塔老凉,你好像剧透了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咳……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对不起我错了我失职
先知伊莱·克拉克啊这……
某莱突然不忍心说某凉懒了
哈斯塔归根到底,还是你老凉,懒
还是某海神心直口快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嘶……行了吧,要期中考啦!
先知伊莱·克拉克祝你顺利
哈斯塔加油,考得好,伊莱就是你的了!
某莱发觉不对劲
先知伊莱·克拉克嗯?哈斯塔……
先知伊莱·克拉克你给我等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某海神心虚,先走一步了
先知伊莱·克拉克哎!给我回来
两小口的日常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