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然伫立在窗前,眼下罂粟花盛开,致命地艳丽。
他伸出纤纤白手触碰那有毒的枝干,鲜血渗出,他挤压着麻木的指尖,含有毒液的殷红流出,从指尖滑落。
束起凌乱的白发,脱下长靴,拖着孱弱的身子向黑暗发起最后的冲刺。
足下鲜血淋漓,生疼,他倒吸着冷气,近乎窒息。
一座未经修葺的金殿,在太阳下黯淡无光,黄金酿做的漆早已脱落,露出丑陋的水泥面,周遭是一片的残垣断壁,沙尘飞扬。
他屏着呼吸,生怕吸进肺里的肮脏气体催使他咳嗽不止,让本就空虚的身体变得更加无力。
穹苍下,冷眼旁观者无数,尘世间,落井下石者甚多。
善于算计的上帝,将众生玩弄于指掌间,如同游戏般制造出无数的灾难为自己所乐,看着形如傀儡般的我们,笑容中带着些许嘲讽。
不受命运操纵的人,果真会遭到最为惨烈的报应。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有些无可奈何。
刺鼻的咸腥味。
他被呛得头晕脑胀,腿一软,他屈膝跪了下来。
恣意张扬的碧眼中充斥着不屑。
嘴角一勾,他强撑着笑了,有些骇人。
厅堂深处,摩擦声不断,荡着回音。
一只满是伤痕的手从无边黑暗中伸出,优雅地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一张美绝人寰的脸在迷雾中若隐若现。
“伊莱·克拉克……终于来了啊……”神明咧开嘴,笑得有些邪恶。
黑暗,永远留给失败者。
被环绕着的触手缚住了双手和双腿,浑浊的空气令他呼吸困难,他喘着气,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血红色的瞳孔锁定在伊莱身上,他被迫将目光转向神明。
那如磨利的尖刀般的眼神穿透了他,他打了个颤,周身因兴奋和恐惧而颤抖。
这不可描述的欲望,比人类还要贪婪。
在经过烈火,深水和无尽的重生后,他明白了一个再清楚不过的道理——他终究不是渴望自由的德鲁伊先知,他的归宿是黑暗的,眼中的阳光是刺眼的,心中的牢笼是坚不可摧的,终将禁锢自身。
心早已坠入罪恶的深渊,一去不回头。
喉中一丝腥甜,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下一秒,双唇便被神明热烈而又粗犷的吻上了。
细长的舌头摸索着,吮吸着裹挟着唾液的鲜血,他不愿反抗,也无力去反抗,跪在地上任凭神明吞噬并玷污自己的灵魂,饮他的血。
他终是沦落为这无尽深渊的恶的仆人,并虔诚希望着能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赎回罪过,尽管在他赎罪的过程中,也有新的罪行诞生。
他将永远沉沦在黑暗中,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吻已毕。
他伏身跪下,将自己的地位一降再降。
“主……”他颤抖着开口,而这句话,证明了他思想上的堕落与衰亡。
杀人不见血,精神消灭法,为死亡的最高艺术。
先知伊莱·克拉克嘶……等会,哈斯塔人呢!给我出来!我要跟他聊聊!
哈斯塔咳,不是作者说了吗,这不是正文……
先知伊莱·克拉克但是你这样真的不行!谁允许你亲我的?!
哈斯塔你允许的
先知伊莱·克拉克我啥时候说过啊,反正,这种事,绝对不能在正文出现!
哈斯塔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
先知伊莱·克拉克那还差不多……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对了,下一篇,把你俩整一块儿去
先知伊莱·克拉克注意你的风格,风格!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没问题,真没问题
哈斯塔我有问题
先知伊莱·克拉克我没问题
先知伊莱·克拉克非常的没问题
哈斯塔这……
哈斯塔行!我也没问题!(听伊莱的就对了哪管它对啊错啊)
某个叫凉某人的作者我不行了肝要没了,你们要买灯泡自己去买去!
先知伊莱·克拉克呃?灯泡……
先知伊莱·克拉克哈斯塔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