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这样子真的会好看吗?”阿箐坐在镜子前有些紧张的问。
“当然会好看,我们阿箐本来就是美人~”林望舒一边给阿箐编着头发,一边笑着说,“你放心,这是阿离姐姐教我的,绝对会好看。”
“姐姐,我不是不信你的手艺啦,只是突然这样我好不习惯啊……”阿箐摸了摸头发。
“那你就慢慢习惯嘛,以前住在义城咱们没钱,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阿箐以后每天都可以漂漂亮亮的啦~”林望舒挑了两个珠花别在了阿箐的头发上,然后在两个麻花辫尾部系上了淡绿色的发带。
“姐姐,还有这个~”阿箐笑着把手里的小狐狸簪子递给林望舒。
“啊,我差点儿忘了~”林望舒拍了下头,然后接过簪子,轻轻插进了阿箐的发髻中。那个时候他们刚到义庄,晓星尘还没有多少钱,他知晓女孩子都喜欢打扮,便想着给两个女孩子做点儿什么首饰。奈何林望舒不愿意戴这些东西,所以他只给阿箐做了一个小狐狸的发簪,小姑娘简直是爱不释手,高兴坏了,天天都戴着。
“好啦~”林望舒把手搭在阿箐的肩上,示意她看镜子里。
“哇~这……这是我吗?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好看啊……”阿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照了好半天。
“走,出去给他们看看~”林望舒整理了一下阿箐的衣裙,然后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院子的晓星尘正在和宋岚练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仙气飘飘,林望舒“呀”了一声,转身回房拿出笔和纸,然后拽着阿箐从楼梯上走了下去,坐到了石桌旁,大好机会可不能错过!
“太帅了~”林望舒在画纸上描摹着晓星尘和宋岚的轮廓,时不时的盯着两个人的身影露出笑容。
阿箐笑着问:“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他们呀?你是喜欢晓星尘道长还是宋岚道长?”
“别胡说。”林望舒惊讶了一下,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阿箐的额头。“可我总感觉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呀~”阿箐捂着脑门,依旧笑容满面。林望舒有些发愁:“你这丫头,怎么还注意起这些了!就算是喜欢也是好朋友,是知己。”
“我觉得姐姐,你可以更进一步观察,道长他们人挺好的……”阿箐继续在林望舒耳边吹风。
“打住打住!”林望舒赶紧制止:“阿箐,你才多大就要当红娘吗?”
“开玩笑啦~”阿箐笑了一下便赶紧转移了话题。然后探过头,有些惊讶的说,然后突然愣了一下,指着画上的蓝曦臣问:“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啊?”
“他呀~”林望舒眼神不自觉的柔和起来,笑着回答:“他是姑苏蓝氏的宗主,泽芜君蓝曦臣,是蓝忘机的哥哥……”然后摸着画上的人,轻声细语的说:“万里赴泽芜,君子皎如珠……”
“蓝忘机?”阿箐把目光转移到蓝曦臣身边的人上,眼前一亮说:“是这个哥哥!上次和魏哥哥一起来的!”
“对呀,我画的怎么样?”林望舒问。
“画的好像啊!”阿箐惊叹道。
“这是个惊喜,不要和他们说。”林望舒停下笔,悄悄的嘱咐阿箐。
“好……”阿箐刚点了点头,薛洋就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嘴里还“咔哧咔哧”的咬着苹果:“什么不和我们说啊?”
“没什么……哈哈哈……”林望舒眼疾手快的收起画。
“呦~小瞎子还打扮上了?”薛洋盯着阿箐打量了半天,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今天什么日子啊?”
“怎么了?平时我就不能打扮了吗?”阿箐气呼呼的说。
“哎呀,阿洋,你说实话好不好看!”林望舒赶紧接过薛洋手里的水果盘,笑着问。
“还行吧,就是看惯了小瞎子以前疯疯癫癫的样子,突然不习惯了哈哈哈……”薛洋笑着说。
“坏东西!谁疯疯癫癫了!”阿箐气的就伸脚踹他。
“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还不是疯疯癫癫?”薛洋一边躲着,一边忍不住笑。
“好啦好啦,不生气,姐姐给你剥橙子吃~”林望舒安抚着阿箐,然后把薛洋拽到了自己的身边:“能不能说点儿好话!”
“姐姐,我要吃苹果!兔子形状的!”阿箐嘴上叫着林望舒,实则却看着薛洋。
“哦,那阿洋你削个苹果给阿箐。”林望舒看向薛洋。
“惯的你!”薛洋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还是拿起了苹果。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素手破新橙~”林望舒自言自语,笑着剥开了橙子,然后惊叹:“哇,今年的橙子这么好?”说完便塞了一口进嘴里,瞬间饱满多汁的果肉一下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正在享受橙子带来的幸福,林望舒突然被后背传来的冲击力拍的差点儿吐出来,听见身旁放肆的笑声,她忍不住一个巴掌拍过去。“薛洋,你找死啊!”林望舒惊魂未定,吓得够呛,可她鼓着腮帮子还没咽下去,这个样子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有虫子~”薛洋一脸无辜的盯着她。“我看你像虫子!”林望舒咽下果肉,转身对着晓星尘和宋岚喊道:“星尘,子琛,别练了,过来歇一会儿,吃个橙子!”
晓星尘和宋岚听到林望舒的声音便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道长,你们看,姐姐给我梳的头发,好不好看?”阿箐笑着问。
“好看。”宋岚点了点头。
晓星尘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不好意思阿箐,我……看不见……”
晓星尘话刚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阿箐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歉:“道长哥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
“没事没事,”晓星尘安慰道,“没关系的,我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我们阿箐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林望舒将手里的橙子捏的泛出了汁水,晓星尘的眼睛,她一定要想尽办法,只要能让他重见光明,自己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