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见了,自然人群也随着散了。
临渊只好自顾自地向前走去,看一路玩儿一路,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
当他在某客栈歇息时,偶听到隔壁桌在说:“死人河里少了死人,瘴气也逐渐消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客栈外面有人叫唤着,等临渊赶过去时,那里已经围了好大一圈的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只见一道强光飞出,人群瞬时被冲散了。
而在一旁稍微有点仙道力的临渊没有被光冲跑,就地拿手一挡,手再放下时,便看见了寒生。
只见那人群中屹立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寒生,只不过现在的寒生比不得那刚见时的翩翩公子,现如今已经满面尘埃了,衣口也有血迹。
“我艹,寒生兄,你这是进了灶孔杀了鸡?”临渊惊奇道。
“......”寒生并没有理会他。
但是不一会儿,寒生仰天血一喷,整个呈平地摔姿势,缓缓往下倒。
临渊见状,便随即冲了过去,没让寒生头嗑着地。
待寒生醒来时,早已是万家的灯火通明,江边荡漾着些许渔船,蓦然之中总有些星罗在悄悄排布。
临渊端着药碗走了过来,看了两眼寒生,道:“⊙∀⊙!你醒了,来来喝两口。”临渊把碗递了过去。
“拿开,不喝。”寒生用手推开了,“咳咳咳咳...”
寒生面色苍白,嘴唇也干燥得裂开了,目光也是柔弱无力的。
“难得还要我喂你?”临渊道。
“......”寒生默不作声,任由他说去。
“那好吧,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来来来喂你,伤者为大。”临渊说着就自己就先一口把这碗药含了,然后嘴巴不断的在向寒生靠近。
正当快到寒生嘴边时,寒生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临渊的头给打到了一边,并且药都喷了出来。
“哎,搞什么呢?我叫你好好给病人送个药,怎么都洒了,老娘可是足足熬了2个多时辰,才熬得了这么一碗。”旁边进来一个女子道。
“啊?别揪,别揪,别揪我耳朵。”临渊委屈道。
“你有本事了,耳朵听不进去话了,这药随随便便就给老娘洒了,我看你小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女子道,然后冲着寒生讲:“见笑了,家门未教育好。”
寒生挥了挥手,意思表示没事。
“算了我再去熬一碗。”姑娘道。
待姑娘一走,寒生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笑意。
“怎么你对她有意思?”临渊道。
“......”寒生脸上刚泛起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师姐,他对你有意思。”临渊故意嚷得很大声,就是为了让他师姐听到。
寒生还是面无表情和平常一样。
亏得那姑娘隔得远,不然久听到了,临渊又要被收拾了。
寒生只是因为刚刚想到临渊向他靠近莫名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才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哪里是因为他喜欢临渊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