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注意安全啊!”,临渊道,“快让让啊!前面那个大婶,快让啊!”
临渊正躺在桥板车上,双手向两边划着,从临渊城一直滑到了这里来。
大街上顿时流言四起:“那人是不是又偷官家的东西了,哎呦喂,可不是嘛,上次看见他偷东西的时候可是被扔出来,暴打了一顿,那好家伙一个月都没在街上见到他了,就按他这平常喜欢乱溜达的毛病,在自己的那个狗窝里一刻钟都待不得吧,莫不是被官家的人打断了狗腿,他可就在这街上天天溜达了。”
这车停不下来尽头又是死人河,这能怎么办呢?
临渊只感觉身后有一阵风略过,车便停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临渊还在叫唤着,“咦?怎么没有滑了?”
定睛一看,长板车扶手处,有一白衣少年郎,双手紧握车把,背上背的是那玄青淬剑。
“快下来。”他冷冷的甩了一句,目光之中透露出一股冷淡的韵味。
临渊跃身侧翻下了车,脚尖刚沾地,车便被这位白衣少年挥手一道,弄了个粉碎。
“哎,这位兄台可以啊,我见你身手不凡,应该是来参加‘五盟会’的吧!”临渊道。
少年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而临渊还在那里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紧跟在他的身后。
“我叫临渊,敢问兄台叫什么名字啊?家住何处啊?家中可有妻子?”
“......”(临渊又巴拉巴拉说了很多)
到了最后少年可能是被问得不赖烦了,才回了一句:“我叫寒生。”
“哎呀,寒生兄,现在可是要去五盟大会?那五盟大会,可是往东走的,你这也走错了地方啊。”
说着说着就进了一家客栈——铜壶客栈。
“哎哟,爷想吃点儿什么?”店小二殷切的问道。
“三清就好。”寒生冷言道。(三清:清汤,青菜,青豆。)
“我去,你吃得这么清淡,来这儿就应该大鱼大肉。”临渊说着,手上还招呼着店小二:“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羊杂汤,碳烤小猪,上一份。”
从临渊说完,寒生并没有理会他。
待菜上来,临渊直接上手扒了猪蹄,然后大口大口吃肉,大碗大碗的喝着羊肉汤,而寒生则拿起碗筷细嚼慢咽,吃着三清。
“哎,你怎么不吃呀?这肉多香,来来来,你来尝尝。”临渊嘴里包着肉,手上拿着猪蹄一个劲儿的往寒生那里递。
寒生不加理会,挥一挥衣袖,从里面掏出一两碎银,放于桌上,转个背就走了。
“哎,哎,哎,别走啊!”临渊顺手把桌子上剩下的能塞的尽量都塞走了,然后跟了出去,紧跟在寒生后面。
两人正走着,看见前面围观了一群人,也不知在看什么,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把要看的内容挡完了。
“寒生兄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刚刚才绕开人群的寒生就这样被临渊拉了回去。
挤开人群到前面,见得一媚娘。
妩媚动人,袒胸露乳,手捻一屏风,不成大雅,龙须微调。
待凑近一看竟有些勾人心魄,迷香阵阵,引人发醉。
总有些痴男目不转睛,盯着这一媚娘。书生之态依然不在,随口朗诵之举,如今皆成了,淫荡的风流小曲;卖菜老者,皆心生邪念,擦摸着胡须;有妻室之人,皆下求婚聘书;达官显贵,皆备厚礼邀人回家,后续歪心思,可想而知。
寒生则不以为然,倒是那青剑“欢快”得厉害。
越靠近媚娘,越发响动得厉害。
寒生冷淡的目光中,终于透露出一丝活气,他眼光一闪望向了媚娘,而媚娘的目光却好像有意避开似的,眼神交错中略显慌张。
“喂,再好看你也没有必要一直盯着人家看吧!”临渊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好!”寒生冲了出去,而人群中的媚娘也不见了身影。
临渊在原地傻傻伫立,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