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会不会想过我是带着满腔爱意来到她的身边.
可她总能笑着说着深入刺骨的狠心话.
如果.哪怕.只是.
她会有很短暂的爱我一下.
我想也不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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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水壶在咕咕冒着盖。
滚烫的水顺着壶边偷偷跑出来。
滴落在不着魂的男人手背。
“啊。嘶。”
有些慌乱地拿着桌布擦拭,又在不注意间让火星子稍微伤了一点手的边缘。
浓烈的痛感刺激神经。
“原来被灼伤是这种感觉啊。”
“那时候你应该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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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灰暗的房间曾禁闭着他最爱的女孩,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表达,不会像外面那些风流公子说讨人心的乖话,但又怕她厌恶这份无理的爱意跑掉,于是给她上了锁。
但她总是不能乖乖的听话。
总要违抗他的话语很抵触。
他强迫了她是出于下下策。
“吴世勋。”
“你真可怜。”
“你说什么。”
“没人疼。没人爱。没人关心。孤独一个人活着的感觉很难熬吧。”
“………”
“所以当别人给了你一丁点甜头就开心死了。就像快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人看见虚幻的海市蜃楼一样。”
“低贱偏执。”
“那就变成和我一样的人好了。”
“叶星河。”
!!!
“成为你最厌恶的人是我给你的重礼。”
“可要收好了。叶星河。”
那晚对于吴世勋来说并不好过。
他确实是准备强迫要了她,她定不会从了自己他也知道,如果愿意又怎么能扣上强的字眼。
只是他没料到她可以这么能忍。
能忍到衣衫褪尽了也没吭声,直到他靠近唇边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才恍然发觉。
她咬了自己的舌。吞了自己的血。
他强要了她,她便自尽。
她也真够狠心下得去嘴。
他不敢想,如果当时再晚一点点
是不是。是不是那么好难寻见的微光。
就要熄灭了。
当男人将屋子里倒满汽油,准备点燃手里拿廉价又昂贵的两元钱火柴时,他靠近她,这次他往她嘴里塞了抹布。不是出于担心。
而怕她毁了自己完美的作品。
“叶星河。”
“求求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你求求我。”
……
……
“平常你不是最能说了吗。”
“你说话啊!我叫你说话叶星河!!”
“我让你求我!!!开口!!”
……
……
火柴被人划燃跌落在地面,瞬间燎起整个房间的星火,连同他的那抹一起。
融为一体。全数燃尽。
他哭了。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哭得很小声。细声呜咽抽泣不断。
他跪倒在那片火光前头朝着地板。

“明明只要你喊疼。”
“我只是想要你服软的一句话。”
“你怎么就死犟不出声。”
无人回应。满袭凉意。
不心疼。
不后悔。
不心悸。
又能有几分是真的。
不过是他不懂得如何爱罢了。
又怎么能怪得他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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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喊疼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撞到水壶把手伸进火星子,被火焰燃烧着,感受着被灼烧的快感,刺激着大脑皮层。
明明才伸进了一只手。
就有烧焦发臭的味道蔓延。
明明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难熬。
却认为痛苦的要死。
你看看啊,被肆无忌惮的火光围绕的她。
那是该有多么的疼呢。
他一只手抱着骨灰盒伫足于秉公正义的脚下,另一只手被烧的不成样子,索性就抛弃断开,或许该说他体贴呢还特意给缠了绷带,不过是不想让人看见说三道四。惹人烦。

他自首了。
将失踪已久人的骨灰交于他们手里
说实话这也不过是从那场大火里随便挖出来的几寸黑土罢了。烧的时间太长,她的身体燃尽不过也和其他黑灰没有区别。他也找不出了。
找不见也好。
他抚摸着盒顶,裤袋里依然存着那两元钱剩余的火柴棒。那是他刚从乡下来初次遇见她送的礼物。于是区区两元钱的廉价物对他来说瞬间变得昂贵。
最初单纯想要从她那获得的温暖,
怎么就连她一并葬送了呢。
原来真的有人就看一眼。
就一眼。
他的魂都丢了。
如果还能有机会重来。
他还是希望能够再次遇见她。
依旧是在平平无奇的午后。
遇见。心动。
重复。轮回。
只不过这次。
只不过这次他想要换个方式来爱她。
END.
夏落尘求一切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