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胤充耳未闻。
“我只是想要一只剑簪,不至于吧!”
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哪里惹他到他吧……
她真不想和他继续打,可是她连逃都逃都没机会,他的打法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她,又能让她接下。
在紫胤的攻击下,她连连败退,两人从临天阁内打到了临天阁外,全程一个时辰,紫胤是气都没喘一下,她累的要命。
“我错了,真不打了!”
“……”
天墉城弟子听到动静前来围观,执剑长老出手那可太少见了,尤其是在他常年闭关的这段时间,能看到人都不错了,还加上常年没见过的师姐,那可太稀罕了。
“我以后再也不告而别了,我什么都听你了,行吗?”
“……”
“我真知道错了!”
有戏!临天阁的人不都是一个性子吗,怎么这个师姐看起来不一样?
大家议论纷纷,开始扒拉自己的回忆里所有有关这个师姐的事,来讨论。结果只有两件事,年少时下山成亲,受伤了被执剑长老带回师门后不久,不告而别十多年。
这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芙蕖挤到前排,神色担忧,“师姐向来听话温顺,和屠苏大师兄他们一样对执剑长老很恭敬的,怎么一回来就被执剑长老打上了?她在东海消耗的灵力还没恢复呢。”
天墉城大门,刚从东海回来的弟子听到师姐和执剑长老打起来了,激动的跑了起来。
陵越听到消息,也想过来看看,奈何脱不开身。
临天阁外,她已经累的不想打了,干脆摆烂不再接下紫胤的招式,紫胤见她站在那里出招的手停在半空,收了回来。“为何停下?游历多年,就只学到了这些!”
虽然她爱玩儿,可修行从不耽误,相柳往她身上砸的天才地宝也不少,怎么就只学到了这些了!
“弟子在东海抵御海啸,三天都没合眼,消耗的灵力都没恢复,没休息好就回来看你了,结果我一回来你就这样查我功课……”
她显得很委屈,又继续道,“当年私自离开,没给师尊写平安信是我不对,我真的知道错了。”
站在她身边担忧她的芙蕖:“……”这还是当年温顺内向小棉袄的师姐吗,临天阁的人终于有个不一样的了。
紫胤晓得她变了,可没想到她是这般模样的,她这话说完反倒让人觉得是他的错,可他并不在乎,“三年后,为师出关之日,你若不能让为师满意,那柄灵剑你就自行去打。”
紫胤转身朝临天阁走去,她展开笑颜跟了上去,在他身后喋喋不休,一会儿夸他好,一会儿又问铸剑簪还需要什么东西没,即使紫胤说了她不用这样,他这里什么都有,但她依旧有话说。
芙蕖看呆了,转身就去剑阁找了红玉姐,说完自己看到的,红玉叹气,展颜一笑,“这样也好,说明她外面过得还不错。”
执剑长老和师姐打了一场的事儿传遍了整个天墉城,掌教涵素来和紫胤商量三年后把执剑长老的位置传给她的事。
紫胤眉眼间带着无奈的叹气,“她心不在此处,强留也无用,执剑长老的位置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涵素点点头,他还是头一次见紫胤对她露出这种无奈的神情。
而后在紫胤闭关的这三年里,他明白了,她根本就待不住天墉城。
陵越渐渐掌握了掌门的事务,等紫胤出关后,择个吉日,交接一下就过了,不久后,晴雪传信回来说找到屠苏了。
而她,则是跟着紫胤外出去寻找一点铸剑材料。
出了天墉城后,她也不那么拘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一会儿桂花糕一会儿桂花奶酒,看的紫胤皱眉呵斥:“既已辟谷,就该适应不食五谷。你这般吃食,不利于修行。”
她不怕也不恼,“我知道。可师尊是仙人,我还是凡人,凡人有口腹之欲岂不是很正常,我离百年还有六十多年,等到时候过了这个劫再说吧。”
“我若过不了,戒口腹之欲岂不是浪费了这些好时光。”
紫胤神情严肃,“以你的资质,勤加修炼又怎会过不了雷劫。”
走在前头的她回头看向紫胤,“可相柳说了,像我这种天赋这么好的,一般都不止只有雷劫这么简单,天道一定还会给我设障碍,只是目前还不知道这障碍是什么。”
紫胤陷入了沉思,他想起年少时认识的挚友,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后一个个离他而去,满头青丝一夜白发,而后渡雷劫成仙,这的确不只是雷劫这么简单。
他看着她走在前面蹦哒的像个小孩,满身的桂花奶酒味,轻叹一声,各人有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