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浑身冰凉,脸色苍白,身上也没有一块好肉,一身白衣上面早已是被污血模糊了颜色,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缓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出声音,他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发不出声音了。
踏仙君一惊,抱着楚晚宁疾步走出水牢,楚晚宁瘦的让他害怕,轻飘飘的,像握不住的零碎海棠花瓣,他的骨架也咯得踏仙君生疼,楚晚宁实在是太瘦了。他抱着她,放在红莲水榭的榻上,一脸阴沉的望着跪在下面一地的医官。
这些医官得了令早已迅速赶过来,看着伤成血人的楚晚宁和阴晴不定的踏仙君,不由瑟瑟发抖,直冒冷汗。
墨燃‘他怎么样了?”
医官们颤颤巍巍不敢做第一个上前讲话的人,大气也不敢出。终于有一个年长的医官上前为楚晚宁把脉,他卑微的跪在墨燃前面:
医师“陛下,楚宗师这回恐怕回天乏力啊~·楚宗师被关进水牢前身体就已有衰败之相,如今又受了这样的折磨 怕是~~·怕是~~~·
墨燃“有话快说,楚晚宁他到底怎么了,什么回天乏力,我怎么听不懂!”
那长者医官只得如实回道:
医师“楚宗师这次恐怕难以救回来啊”
墨燃“什么,一群庸医,治不好楚晚宁,你们也别想活着出去。本座要他活”
楚晚宁身体竟然差到这种地步吗?上次明明不是已经恢复得不错了了吗。是了,他一直不曾发觉,他也从来不会去特意照顾楚晚宁的身体,他对他从来都是粗暴的,尤其是床笫之间,几乎每次都要把楚晚宁做晕过去。
但踏仙君从来都是固执的,他生气的瞪着榻上的楚晚宁:
墨燃“你为什么不求饶,身体不好为什么不与本座说,难怪我讨厌你。是不是在你心里,本座一直都是一个傻子一个疯子。”
榻上的楚晚宁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簌簌如蝴蝶翅膀的睫毛轻轻煽动了一下,连眉头也是紧皱的。
他要死了吗?
踏仙君感到不安和恐怖。
墨燃“楚晚宁,我告诉你,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有点慌慌张张的把灵力渡进这位他恨极了的人身上,可是自己的灵力好像没什么效果,感受到楚晚宁气若游丝的脉象,他还是大把大把的往他身体里输进灵力。
医官们小心翼翼的上前为为楚晚宁换衣裳上药,那白衣早与血肉连在一起,很难撕扯开来,只能用镊子和剪子弄开,胸前一片片伤痕,看上去惊心动魄,皓白的手腕上全是铁链勒出来的各种伤痕,大腿处还有不少青紫,医官们自是不敢多问。这些还算好的,楚晚宁那血肉模糊的手可如何是好,十指连心,那指甲都被拔去大部分,早已看不出是完整的手指,医官们面面相窥,谁也不敢清理楚晚宁的手指伤口,生怕一不小心就出了大错。
楚晚宁,你最好不要有事。
否则,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