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显然要比我先前预期的要长得多,一直到困意来袭,我依旧没能走出这片黑暗,我把包放到一旁,打算先眯上一觉。小家伙也跳到了我的腿上,蜷成一团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中也依旧充斥着那些可怖的怪物,在自己即将被撕成碎片之际,我满头大汗地吓醒了过来。
小家伙似乎是早就醒了,它像是感受到了我惊恐的情绪,用小舌头乖巧地舔舐着我的手指。
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猫背,内心的极度不安令我前所未有地强烈想念起远在他乡的父母。
两年前,我的父母接到上级通知,被调去西北完成一项秘密研究。这些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未曾打过。我不止一次地怀疑,他们已经把我忘了。
我抿了抿干到发裂的嘴唇,抱起小家伙站了起来,背包内还有半瓶水,但我不敢喝,因为我不知道前面还要坚持多久。
希望似乎越来越渺茫,我从未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那么近,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死去。
饿了就嚼一口面包,渴了就抿一口水,困了就眯上一会儿,醒了就接着赶路。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走了约莫两天,我终于看到了希望。
到头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顺着梯子爬上了地面,刺眼的阳光照的我根本睁不开眼。
也许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但我坚持不下去了。
就这样吧。
我像滩烂泥一般倒在了地面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