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定了定神,好让自己恢复些意识“你…你究竟是谁?”
“我?你就那么想知道?那我就看在你是我唯一的对手就告诉你,我本是洞庭族,家就在洞庭湖,我爹是洞庭族的族长,只因我爹救下了一个有罪在身之人,老天君那老头儿一怒之下便灭了我洞庭一族,洞庭一族三千六百万生灵,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我在爹娘和侍卫的拼死保护之下才逃了出来,可我却亲眼看到我的族民在绝望中死去,看着我的爹娘在血泊之中倒下,白真!你可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黑衣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语气也越来越重。“自那之后,我便修行魔道,成为了这世上最强大的魔君,我发誓,一定要手刃了那昏君,血洗整个天宫,屠杀整个天族!”
白真觉得这个人是善良的,不是他想像的那么十恶不赦,至少他屠的是天族而不是整个天下“可你最后不也还是失败了吗?”
“哼!失败?”黑衣人的语气带有一丝讽刺“当初我一路杀到天宫大的殿,本以为他会和我打上一场,可没想到,那个贪生怕死之人居然跑到昆仑虚去求父神。我和昏君的仇便只会冲着他一个去,我本想着等我杀了他自会向四海八荒请罪,但他居然如此做,那也怪不的我!”
“那你也不应该…”白真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想起了焉逢。“不应该,不应该什么?是不该屠了天族,还是不该杀了无辜的人?这些像极了焉逢对他说的那些正义大道理,而自己不是早已否定了这些道理了吗?现在,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用自己否定了的话去规劝别人呢?”白真想着,自嘲的笑了。
“那你为何会来找我?”
“我这次冲破封印,为得就是杀了那昏君,他势必会来找这四海八荒唯一的神尊求救。”
“你又怎知我会帮他?”说实话白真早就看那天君很不顺眼了,当初自家妹妹可是怀了他们天族的血脉,他居然还给她判了天雷之刑,不过好在天族的太子是个痴情的种,不然白浅受的苦可不只这些。
“若你只是青丘的四殿下,你便会有理由拒绝,可现如今,你的妹妹白浅是天族的新一任的天后,也是那昏君的孙媳,你们青丘便是与那天族有了关系,他来求你,你会不帮?”
“是啊,为了小五,这忙是非帮不可了。”白真想着。
“那你想怎样?”
“只要你不差手,让我杀了他便是,反正现在他也已经不是天君了,杀了他,无关紧要。”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
“那我只能杀了你,没有人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