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夷陵某’自然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你就这么在乎他?
蓝初低眉,她对她,又何止是在乎。
我在不在乎他,又与江宗主何干?

倘若一句“在乎”就能换魏婴,我……

别说是一句,千句万句她都愿意。

魏无羡他回不来了,你别傻了!
我当然知道他回不来了,今日这种局面,难道不都是拜江宗主所赐?

若不是他江晚吟步步紧逼,魏无羡,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婚约,除了吧……


你可是在怨我?
是,我怨你!

蓝初哽咽着,心底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
我怨你逼死了魏婴,现在又要用这一纸婚书来逼我……

若是他一直苦苦相逼,她也只能去陪魏婴了,正好怕他孤独。

净植,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可是我蓝净植这一生,就是认准了魏婴。


所以,你不要对我有所期待。


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


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江澄握着画像的手猛地一紧,他深呼吸,似乎想平复。

为什么?
若是魏婴,他定不会这般问我。

他那个傻瓜,只会一个人默默承受。
想起魏婴,她鼻尖又是一酸。
江澄,你可明白?


好,我懂了……
她这般绝情,真是教人,又爱又恨……
他扔了画像,转身,一步一步踏出她的视线,身后的那张纸,在空中左摇右摆,最后终于落在地上。
待江澄完全离去,蓝初才慢慢蹲下,看着纸上那个人,抱着双膝哭了出来。
眼泪打在纸页上,墨迹被晕染开来,如同一朵一朵黑色的小花。
*
“跪下!”
蓝氏大厅内,蓝启仁以及几个蓝氏的长辈,与蓝初相对而立。
蓝启仁满是气愤,双目凌厉,对蓝初毫不留情。
蓝初没有说话,径直跪了下来。
“蓝净植,你可知错?”
不知。

“你――”蓝启仁越来越气恼,提高声音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
净植不知,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你,曦晨,你带她下去,三十杖,一杖也不许少!”

叔父……
大哥,你不必为我说话,这惩罚,我认了。

三十杖,和二哥的三十三戒鞭比起来,差远了。
是她害了二哥,该罚。
只是,净植到底何错之有?

“你被那夷陵老祖所惑,公然与仙门百家对立,与云梦江氏为敌,如今,毁了和云梦的婚约,你还问我何错之有!”
“荒唐!”
蓝启仁气急,猛地一拍桌子。
江晚吟杀我心爱之人,于情于理,我都该仇视他,仙门百家参与围剿魏婴,我自然不能忍受。

净植一直以为父亲深明大义,没想到也是这般迂腐……

“姑苏蓝氏世代雅正,怎会生出你这种丢人现眼之徒!”
原来蓝宗主是怪我驳了江宗主的颜面,丢了姑苏蓝氏的脸啊。

蓝初一笑,戏谑道:
怎么生的?难道不是蓝先生与蓝夫人所生……

她也是一时糊涂,竟然提到了蓝启仁的禁忌。
“不肖女!”
蓝启仁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蓝初被打,侧着脸,笑得更加肆意。
莫非,蓝先生恼羞成怒了?

“你,你个混账!”
蓝启仁被她气的不轻,用手抚着心口处,脸色铁青。

叔父,别气坏了身子。
蓝初闻言,对蓝启仁笑了笑,眼里却不带有半分的笑意。
是啊,爹,您可要注意,千万别气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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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哥帅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