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随口问了一句:“萨贝达,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谁料玛尔塔挡在我面前,一脸正气的问:“伍兹,你什么意思?明明知道奈布的母亲死了,为什么还要揭他伤疤?你是存心的吧?!”
我错愕的抬起头,停下了收书的手,一脸奇怪的看着双手叉腰玛尔塔,疑惑的问:“第一,我没有骂他;第二,他没有告诉我这是他的雷区;第三,我没有打他;第四,我只是问问。”
玛尔塔似乎被我说的手足无措,不过还是倔强的说:“你问问?有些问题是问不起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轻轻的说:“麻烦您参考第二条,既然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不能问?”
然后留下玛尔塔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
……
也许我说的的确有点过了。
明天道个歉吧。
——————————————
这么想着,我走在走廊上,刚刚生物老师让我去把班级默写作业捧到班里报一下成绩。
是愧疚?或许是单纯的逮到我让我去做事?
……
罢了,都不重要了。
我就是这个样子,对所有事情都无所谓。
也许以后会有喜欢的男孩子,如果他有了新欢,我也不会又太大的情绪波动,只会浅浅笑着,说:“先生,伍兹期待与您的第二次相遇。”
啊……到教室门口了。
我推开门,惊讶的发现玛尔塔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前文我都没有听见,当听见“伍兹和奈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句话时,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坐在第一排的同学看见我了,打着手势让玛尔塔停下来。可惜,玛尔塔没有看见。
我控制好情绪,强忍住眼泪。也许双鱼座就是这么爱哭吧。不过我到最后依然没有管理好情绪。奈布不在教室,看来得我收拾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孩子了。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说:“你凭什么说我和萨贝达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有什么资格?你是什么意思?自己怀疑就好了讲给全班干什么?!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就算我和萨贝达有什么秘密,第一,你管不着,第二,你不配。”我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你执意要和我作对,奉陪到底。另外,你的生物默写40分,生物老师刚刚喊你去问话。”
玛尔塔瞬间愣住了,听到最后一句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大,这么一瞪,让我有些心虚,生物老师根本就没有喊她去办公室,不过默了40分是真的。
那么,该怎么让她去生物老师办公室不被怀疑呢?
我想了想,编了个理由,还是很“核善”的那种。“等一下!玛尔塔!”
玛尔塔愣了愣,转过身问:“……有事吗?”
我轻轻将被风抚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笑着说:“别那么紧张。一个提醒而已。”我顿了顿,继续说:“记住,生物老师记性不是特别好,如果他问你来干什么,你就说你想要请老师综合一下自己失分的原因。”
玛尔塔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谢。“呐……谢谢你。”
我摇头,如果玛尔塔再多说一句感谢的话,我一定会立刻将堵塞在喉咙口的秘密说出来。
有些秘密呢,它真的让人憋的很难受。它就如同一只带刺的玫瑰卡在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