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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迪亚医生明显是吓到了,她愣愣的问我:“告诉你丽莎在哪里,你会清除证据吗?”
我笑了,说:“那是自然。”
“如果你出尔反尔怎么办?”她有些不放心的问我。
我耸耸肩:“你若不相信就别告诉我啊,看看如果这些证据流出去,孤儿院都不敢要你了,而你的私人诊所:莉迪亚·琼斯诊所,也会慢慢生出蜘蛛网。”
她呢喃道:“当初,就不应该攥改丽莎的记忆……”
随后脸色惨白的告诉我:“丽莎她……被新来的催眠师……或者说,大副,何塞·巴登催了眠,如果不去赶紧找她的话……”
我吓在了原地,随即下意识的推着莉迪亚医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发泄完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你告诉我,丽莎现在在哪里?”
“她——她在破船的第二层,那个破了一个大洞的甲板上,何塞先生给她施的催眠术是——”
“跳下去,你会忘掉一切。”
我怒了,直接使劲推开莉迪亚医生,她的体质本来算是弱不禁风,在我过激的举动后,莉迪亚医生摇摇晃晃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呆滞的盯着身上披着的白大褂,也许她也在悔恨,管他呢——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可原谅!
“你简直——不是人!”
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便跌跌撞撞的闯出了诊疗室,也许是跑的有点快,已经转凉的天气下,刺骨的风扑向我的脸,留下莉迪亚医生一个人跌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接受着拂过斑驳的木门的寒风的哀嚎。
“呼……呼呼……哈啊……”
丽莎,一定要,千万不要跳下去啊!
远处传来了风声。
“艾玛要……找到爸爸……艾玛要……找到妈妈……”
在西边。
转眼一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丽莎闭着眼睛,摇摇晃晃的走着,每走两步,就会停下来,呢喃着这一句话。
啊……细思极恐。
丽莎呢喃的话语,像是恐怖的童谣,诼谓余以善淫,会把你带到远古,使你在思绪上宁静,即便是听完,也觉余音切切,回味绵长。
践踏在脚下的花,未闻其名被囚禁的自由,倾尽所有不惜赔上性命,可弱小的自己凭什么去战斗是利用同伴的死?还是屈服于恐怖血染红衣衫,麻木不仁的死亡你的声音依旧清晰而后,我拿起了杀戮却放不下伤痛生于残酷,又为什么而活?这个世界,寂寞如雪妄想挣脱枷锁,却被锁入巨壁之中任人鱼肉侵蚀。
若不再听到你的声音,我仍是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这么在乎你。夏日的暖风轻拂面庞,而心却冷的像冬日。我们的相识,是那样的美丽。曾几何时,就在这样的小路旁,你曾发誓要陪我走完艰难的人生之路。你淡绿色的眸子,清澈的像一汪潭水,清澈见底,却被沉重的眼皮垂着,像澄澈的宝石被豪华的帘子保护着。
就这样保护着吧,至少在你跳下甲板时,我看不到那澄澈的眸子——兴许是安宁或释然,兴许是恐慌与害怕——
都不重要了。
你已经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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