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暴君准备大快朵颐,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夺过食盒儿抱在怀里。
你不能吃!

暴君诧异地看着我,估计他这辈子也没经受过这种待遇。

你这是虎口夺食啊姑娘,胆子长肥了!
这不是给你的!


你大老远拎着食盒跑到这儿来,不是给朕的,又是给谁的?
不用你管!


给墨太妃的?
不是!


嘿!

不说是吧!
我自己吃的,行了吧?


呵呵!

你在朕的寝殿吃饭,居然还要打包回掖庭。

你的算盘打的够精的!
我沉默不语,全天下都是你的,你若心疼一只鸡,我也无话可说。
暴君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我,不知道我身上是有花还是怎么着。

王振居然也没给你换身衣裳。
它说的王振,就是那个贴身伺候的老太监了。
说来也奇怪,暴君来掖庭居然不带着他。

你这身衣服脏兮兮的,有没有弄脏朕的床?
听到这句话,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还关心你的床?


关心床怎么了?那可是朕每天睡觉的地方。
我就是个脏人,上了谁的床就弄脏谁的床,以后我病倒的时候,把我扔在大街上就行了。


这话说的,不知好歹!
哼!

我无心和暴君打嘴仗,抱着鸡出去了。在我转身出去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人。
这个人是一直在暴君身后的,可怜的灯光只照亮巴掌大点地方,我刚才居然没有注意到身穿黑衣的她。
那个人,正是在大大殿上刺杀暴君的姑娘。
姑娘看起来虚弱不看,站在那里就瑟瑟发抖。
我拿眼瞪着她,她也瞪着我。
我那意思是在说你不能耐吗?有本事再绑架我一次,说不定暴君还能听你的。
可是我俩互瞪了半天,她也没有动静,我也没有动静。
我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拎着食盒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我出了墨太妃的小屋,越想越不对劲。
王振说暴君去找侍卫头领去了,可是暴君在出现在掖庭,现在还带来了黑衣女,暴君究竟在谋划什么?
走出去一丈远,我又拐了回来,轻手轻脚的,连地上的枯叶都不踩一片。
我偷摸的走过去,在暴君和墨太妃的小屋窗户下停住,凝神屏息开始了呼吸。
你想怎么着?


我不想怎么着!
把你放回去是不可能的!

你的亲儿子已经多年不朝贡了,如果不是你在这儿,他估计早就反了。


皇上好斗,看谁不想打?

姑墨已经被皇上打的,家都没有了,皇上想怎样?斩尽杀绝吗?
果然,你人在掖庭,心怀天下,一点儿没变。

难怪父皇会那么喜欢你!

白发女冷笑一声:

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毁了那个人所珍爱的东西?

你果然是你父皇的儿子,得到了他的真传!
(暴君为什么要灭了姑墨?收藏本书可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