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姑娘……
你说。

我仍然不错神地盯着烛火,一股烤肉味进入了我的鼻子。

宫里的女人,都像这飞蛾,如果对光明不是那么执着,或许就能活的久一点。
我听完老太监的话,把眼睛从烛火里挪开。
多谢公公提点,我记下了。

过了不一会儿,小太监拿着食盒进来了。

公公,鸡炖好了。
老太监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食盒递给我。

白姑娘,您真的不等皇上回来吗?
不等了!

我先回去了!

我拎着食盒站起来往外走。

我送送您?
不用,我认路。

其实我不认路,可又拉不下脸来,让他大张旗鼓的送我,像他这样的红人,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
我倒希望自己迷路了,也好假借迷路之名,在宫里转转。
很奇怪的,我拎着鸡慢慢悠悠的走,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居然走到了掖庭。
掖庭的大门开着,门口冷冷清清,士兵们的尸体已经打扫干净,地上已看不见血迹,不过血腥味儿还在。
那股刺鼻的味道,仿佛还在讲述着白天的惨剧。
我走进掖庭,也没有看到丧尸们。连个人影子都看不见,她们都去哪儿了呢?
炖鸡散发出一阵阵香味,难道她们都不想吃鸡了吗?
千幻~

我拉长声音喊着千幻的名字,连着喊了四五声,也没有人应我。
一阵冷风乍起,整个掖庭变得阴阴森森。
前面一丝灯光在闪烁,那是白发女的小黑屋方向。
自从我进入掖庭,就没有见白发女点过灯。
一个在黑暗中生活的人,突然点起了灯,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拎着食盒快步跑过去。
白发女的门开着我就进去了。
白发姐姐~

我喊了一嗓子,没有人应我。
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我就继续往深处走。
掖庭是个很大的院子,白发女的住所像是一个像小宫殿一样的建筑,里面有大大小小几间房。
我没有一扇门一扇门的寻找,而是直奔有光的地方去。
我推开门,看到了烛光,也看到了白发女。
白发女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暴君。
当我的目光对上白发女,我俩四目相视,一个比一个惊讶。
我惊讶的是,她居然会请一个男人进屋坐,白发女惊讶的大概是,我居然会主动跑回来。

你怎么来了?
……

你怎麼來了?


回答朕!
掖庭是我的家,我不回家,我去哪儿?


你的家?
是啊!


谁告诉你,这是你的家?
我自己说的。


掖庭这么好,值得让你把这儿当做家?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个落脚地了,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呢?


你偷偷摸摸跑到我这里来,实在是没有礼貌。
我喊你了,你没有听见。


手里拿的什么?
我把食盒往身后一背:
不关你的事。


拿来!
暴君走过来,一把夺过食盒。

杉儿真是贴心,刚好送了炖鸡来,朕正好饿了呢。
暴君说罢,开始大口吃起鸡来。
(暴君把白云杉的鸡吃了,白云杉接下来怎样反应呢?收藏本书可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