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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齐衡约见

知否知否:雨疏风骤

这边,齐衡得知郡主提亲失败,还听说盛明兰已经许给了顾廷烨,瞬间急红了眼,手中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来不及多想,起身就往外走,打算去找顾廷烨问个明白。

出发前,齐衡想起了盛似锦,心中满是烦闷,便先让人去给盛似锦传信,约她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包厢见面,想找她询问几句——

他一向待她如亲妹妹一般,如今心中有惑,第一个想找的便是她。

而另一边,顾廷烨也约了萧衍尘在同一家酒楼见面,想与他商议提亲的细节,毕竟萧衍尘是似锦未来的夫君,身为为世子,身份尊贵,又与自己交好,有他帮忙在盛老太太面前说和,事情能顺利不少。

似锦接到齐衡的邀约心下了然,便收拾了一番,前往酒楼。

萧衍尘也按时赴约,刚走到包厢门口,就看见似锦站在不远处的包厢门前,正准备推门进去。

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见包厢门打开,齐衡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盛似锦道:

齐衡
齐衡

“七妹妹,你来了,快进来坐。”

萧衍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醋意,一直以来,齐衡和锦儿的情谊,他一直看在眼里,虽知是兄妹之情,可看见两人单独见面,心中还是忍不住发酸——

他身为世子,素来沉稳内敛,唯独在盛似锦的事情上,总会失了分寸。

看着她进了门,许久,他才缓缓推开面前的门走了进去。

顾廷烨
顾廷烨

“怎么脸色这么差?”

顾廷烨见他脸色不好,连忙为他倒了杯茶。

萧衍尘
萧衍尘

“齐衡约了我家锦儿。”

此话一出,他幽怨的眼神便投向了顾廷烨。

顾廷烨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

顾廷烨
顾廷烨

“将来咱们才是一家人啊萧世子,此事确为我之错,我自罚三杯……”

萧衍尘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接过了那杯茶。

萧衍尘
萧衍尘

“今日唤我来,所为何事?”

顾廷烨立马放下茶杯。

盛似锦

“小公爷今日唤我来,所谓何事?”

盛似锦

冷漠的语气让齐衡心里没了底。

齐衡
齐衡

“七妹妹,我……明兰她……”

似锦看着眼前消瘦的齐衡,抿了口茶。

盛似锦

“小公爷,你又晚了。”

盛似锦

她语气淡淡的。

盛似锦

“先前我六姐姐等了你那么久,处处被平宁郡主针对,若非我盛家身后还有一个世子,六姐姐不知会被你家里人欺负成什么样。”

盛似锦

齐衡哑口无声。

她说的,句句属实。

盛似锦

“还有,我盛家虽是小门户,但给自己心仪的男子做妾,断然是做不到的。”

盛似锦

说罢,似锦起了身。

盛似锦

“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听到过,齐衡哥哥,念在你我之前的情分,我直接告诉你,我六姐姐早就对你失望至极了,我先走了。”

盛似锦

齐衡张了张嘴,竟是什么也说不出口,沉默许久。

齐衡
齐衡

“七妹妹,我……我送你出去……”

似锦没说话,两人出了门,瞧见对面厢房门口站了个人。

萧衍尘早就等不及了,见她一出来,赶紧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盛似锦的手。

他对齐衡点了点头,也不等他行礼,直言:

萧衍尘
萧衍尘

“小公爷,本世子与锦儿还有事,就先带她走了。”

不等似锦反应,也不等齐衡开口,就强行带着她转身往楼下走。

齐衡看着两人的背影,愣了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知晓萧衍尘是吃醋了,也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包厢,等着顾廷烨前来。

萧衍尘拉着盛似锦快步走出酒楼,直接将她塞进了马车内,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不等马车开动,就伸手将盛似锦揽进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盛似锦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挣扎,就被萧衍尘紧紧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车内的气氛愈发暧昧,萧衍尘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脸颊,再到脖颈,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盛似锦渐渐放弃了挣扎,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许久,萧衍尘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萧衍尘
萧衍尘

“锦儿以后不许单独见齐衡,就算见面,也必须让我陪着。”

盛似锦看着他醋意满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点头:

盛似锦

“好,都听阿衍的,以后去哪里都带着你。”

盛似锦

萧衍尘闻言,才满意地笑了,再次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而酒楼的包厢内,齐衡与顾廷烨相对而坐,气氛却格外凝重。

齐衡看着顾廷烨,语气带着质问:

齐衡
齐衡

“顾廷烨,你为何要娶明兰?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她,这么多年从未放下过!”

顾廷烨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顾廷烨
顾廷烨

“元若,我以为你早就放下了,当年是你先放弃了明兰,你给不了她未来,如今我能给她安稳,能护她周全,为何不能娶她?”

齐衡
齐衡

“我那是身不由己!”

齐衡急声道,眼眶泛红。

齐衡
齐衡

“我从未想过放弃明兰,只是我母亲不同意,我没有办法!”

顾廷烨
顾廷烨

“没有办法,就是放弃。”

顾廷烨看着他,语气严肃。

顾廷烨
顾廷烨

“当年明兰对你一片痴心,可你终究没能护她,让她受了不少委屈,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就该放手,怨不得我。”

齐衡被顾廷烨的话骂得无话可说,脸色苍白,这才意识到,顾廷烨早就看上了盛明兰,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顾廷烨看着他失落的模样,缓缓道:

顾廷烨
顾廷烨

“当年我在京中,见过你与明兰相处的模样,两人心心相印,我本想狠心成全你们,可你太过软弱,连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根本护不了明兰,我这才痛下决心,一定要娶她,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他顿了顿,继续道:

顾廷烨
顾廷烨

“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明兰,她的心思,你最清楚,如今的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选你了。”

齐衡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酒楼,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他径直来到盛府,想要见盛明兰一面,却被小桃拦在了门外。

小桃看着他,语气带着不满,替盛老太太传话:

小桃
小桃

“小公爷,老太太说了,你不必再见我家姑娘了。当年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却还是多次撩拨我家姑娘,让她走到哪儿都被人骂痴心妄想,受了多少委屈,如今你再来,还有什么意义?”

明兰就在里面,将小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看着小桃关上大门,她愣在了原地,眼中没有了波澜。

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她心中傲气,向来不向后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齐衡,终究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明兰回到盛老太太院中,忍不住向老太太吐槽顾廷烨的所作所为,语气里满是无奈:

盛明兰
盛明兰

“祖母,顾廷烨就是个泼皮无赖,为了娶我,布下这么大的局,连五姐姐都被他利用了,我实在气不过。”

话虽如此,她还是忍不住补充道:

盛明兰
盛明兰

“不过,他倒也算个正人君子,之前几次救我,还为了我的名节,从未对外声张过,也算是有几分良心。”

盛老太太闻言,满脸诧异: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他救过你?还有这事?你怎么从未跟我说过?”

盛明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好将过往顾廷烨救她的事情一一告知。

说完,她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盛明兰
盛明兰

“那日他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开时,我心里其实有几分得意,觉得自己被人这般放在心上,也是一种福气。可后来越想越生气,他这般步步紧逼,让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怕嫁过去之后,会受委屈,怕他只是一时兴起,不是真心待我。”

盛老太太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

“明兰,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就算是圣上赐婚,祖母也绝不会把你交出去。婚姻大事,终究要看你自己的心意,若是顾廷烨真心待你,自然会用诚意打动你,若是他虚情假意,祖母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这边兄弟聚会。

长柏知晓明兰的性子,一旦拿定主意,就不会轻易动摇,看着顾廷烨迟迟没有进展,忍不住替他着急:

盛长柏
盛长柏

“顾兄,明兰性子执拗,你若是不拿出些实际行动,怕是很难打动她,你可得加把劲啊。”

顾廷烨却十分淡定,胸有成竹地笑道:

顾廷烨
顾廷烨

“放心,我自有办法。前些日子,我已经死皮赖脸地求了皇后,让她办一场马球会,到时候会遍邀京城贵眷,盛家也在邀请之列,你到时候务必让华兰带着明兰去,我自有办法让她改变心意。”

长柏见状,只好点头答应,希望顾廷烨真的能有办法。

马球会当日,京城内的贵眷纷纷前往,场面十分热闹。

华兰果然拉着明兰来了,似锦也陪着盛老太太一同前往。

萧衍尘作为世子,也受邀出席,皇后知晓他的心思,直接让他坐在盛老太太身旁。

皇后坐在主位,见萧衍尘目光时不时落在盛似锦身上,笑了笑。

明兰刚坐下,就看见顾廷烨骑着马,在球场上挥洒自如,引得周围一片喝彩。

她心中一紧,恨不能立刻起身就走,可被华兰牢牢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顾廷烨在球场上赢了比赛,翻身下马,径直走到皇后面前,语气恭敬却坚定:

顾廷烨
顾廷烨

“皇后娘娘,臣有一事相求,希望娘娘能赐臣一件礼物,作为我给未来妻子的聘礼,也好让臣表表心意。”

皇后看着他,笑着点头: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你倒是有心,本宫这里有一支钗子,是当年本宫加冕时所用,寓意吉祥,今日便赐给你。不过,你得赢了下一局马球,才能把钗子带走。”

顾廷烨闻言,笑着应下,转身朝着明兰的方向走来。

明兰见状,心中一慌,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跳起来,转身就想走。

刚走了没几步,就见顾廷烨站在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盛明兰看着他,心中满是无奈,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