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拿出一个像火折子的东西,按了一下,空中升起了一道信号。
咦!小景,这是什么?


这是急救信号,只要在秘阁中发出此信号,秘阁里的大夫就会迅速赶到救人。
哦。心想:原来是120急救。

👍
没过多久,就看见有三人拿着医疗装备急匆匆赶过来。

严大夫,这位在训练时受伤昏迷了。
只见其中一位老子蹲下身给元仲辛切脉。

伤的挺重,把他先抬回寝室,我来医治他。
#元仲辛

唉,严大夫,他没事吧?

哦,没伤到要害,各位请放心。

好了,你们继续。

还来?都已经重伤一个了。

你们一起上,攻击我。

啊?
一起上也不是您的对手啊!


又不是要你们跟我比武,只是想试试你们每个人的水平,我好因材施教。来吧。
最先进攻的是薛映,然后是王宽赵简,剩下我们三个不会武功的,心里苦笑,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们几个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着,非常热闹。哪梁竹突然一脚扫了过来,薛映王宽赵简还好,微微避开,剩下我们三个全部中招。我受力最重,被踢飞,还好王宽眼疾手快,把我接下稳住了身子。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摆摆手。
咳咳咳!没事,谢谢!


你们的水平我已然知晓,你们三个武功还行,至于你们三个嘛,还没入门吧?
我本来就不会武功。


这样,先由你们三个教他们一些基本武艺,我在一旁指导。你们三个各选一个作为你们的老师。
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选。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该选谁。

怎么?你们还不选?好,既然你们不选,我来帮你们选。

小景跟王宽,你跟着赵简,衙内跟薛映学。

我不跟他,兰玉,我俩换吧?
这个?


给你一百两,二百两。
成交。

我从他手里夺过银票揣进兜里。梁竹并没有干涉的意思,想必他觉得不管怎么分都一样。之后他们三个给我们讲了一些基本的知识,然后我们就开练。王宽跟小景不温不火地过着招,衙内却一直被赵简追着打,我跟薛映过了几招。

打法杂乱无章,攻不像攻,守不像守。
杂乱无章有时候也是很厉害的。


什么?
独孤求败,听说过吗?


没有,谁啊?
一个剑法很高明的大侠,他使用的剑法叫独孤九剑,就是以无招胜有招的,看似无招实则精妙无比,招招制敌。


所以呢?你要用剑?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不要小看这种打法。


哼,身手不怎么样,歪理倒是一大推。好了,你们三个可以散学了。

那我们呢?

你们继续练半个时辰,刚才已经给你们讲了一些基础知识,你们各自拿木头人练。

啊?
练吧!

我和小景练完回到宿舍,好久都没有这么大的运动量了,全身又累又痛,看见赵简也在。

小景,给你,赶快擦点药。

谢谢赵姐姐。

这个给你,你可别误会啊!不是特意给你拿的,只是顺便。
(微笑)谢谢!


赵姐姐,你去哪?

掌院叫我照顾元仲辛,我得过去,你早点休息。
赵简来到男生宿舍照顾元仲辛,元仲辛却以上茅房为愰子教唆衙内竞选斋长。我过去找王宽学认字。薛映在院子里练功,王宽走过来。
王宽,薛映和我来到一处亭子。

那天你听见元仲辛说的话了。

嗯。

这几天老贼那边给的文字都在这儿,我讲给你听。你和兰玉一起学吧。
薛映看了我一眼,或许是想起了我叫老贼读资料的情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王宽道谢。

谢谢!

其实你该谢的是元仲辛,是他注意到你的情况。

那他还把这个当作笑话说给别人听。

若是当笑话为什么只说给我听,其他人不知道。
我是那天无意中听见的,可不是元仲辛特意告诉我的。


他知道我这人爱管闲事,故意说这些话,就是想让我帮你。

这都是你自己猜的。

我还算了解他,他这个人并不坏。

坐下说,教你们之前,先了解一下你们的水平,兰玉,你先说。
我呢,以前上过学,字嘛,认识且会写的不多,一部分认得但不会写,大部分是不认得也不会写。


你把这几个字先读一遍。
學習貴在持之以恆。
学习贵在持之以恒。这个習跟恆字不太认识。


那你写一遍。
王宽,你连笔墨纸砚都带来了。

王宽把毛笔递给我,我接过毛笔,沾了点墨水,就从左边开始写,恒字写了一个偏旁我才想起古人习惯是从右边到左的,于是又转到右边开始写。我偷偷瞄了一下,王宽和薛映的表情,他们像是被我弄糊涂了,一脸错愣。我好不容易把那几个字写完,王宽看了直摇头。

你这字是认识了,可写的字,唉!算了,我重新教你写吧!
这个毛笔我用不惯啊!


你还挑毛笔?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写字从不用毛笔。


那用什么?
用铅笔,圆珠笔,钢笔啊,最常用的是签字笔。


这些我从未听说过。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时候还没有发明出来呢,你听说过才怪。


什么?
哦,我是说,这些笔这里都没有,不过,铅笔倒是可以自己做几支,哦,不,准确来说是炭笔。


炭笔?以木炭为原料而做成的笔?
正是。

晚上睡觉时,薛映想着王宽跟他说的话,睡不着觉,于是就起来跟元仲辛道歉,所有人都被他惊醒,元仲辛一脸无所谓,赵简有些迷呼,衙内也不知所以,唯有王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