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一般人都是先闲聊两句,再进入主题的,行行行!咱们直接说重点。

你怎么想当斋长啊?

你,赵简,兰玉都不适合。

没有啊,我支持衙内。

他只是你操纵的木偶。

你看!我就说太熟了不好。

把我叫就说这事?

跟你说给笑话,薛映这废物连字都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

老贼教的那些,我早就烂熟于心了,就四处闲看,就看见他把纸都拿倒了,还假装自己看得懂。哈哈哈!

呦!这么晚了还出练刀啊,辛苦。
薛少侠,别冲动。

薛映很愤怒,元仲辛倒是一脸无所谓地继续吃着的梨,薛映拿刀迅速地把元仲辛手中的梨削成两半。
元仲辛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之后他们都回寝室了,剩下我跟王宽。
这个元仲辛呀,真是不怕死,这种话都敢说,还是当着薛少侠的面说出来的,薛少侠没有一刀砍了,都算是好的。


元仲辛也是好心。
好心?或许吧。


你是过来找我的?
是呀。


找我有事吗?
我想请你教我认字。


教你识字?
嗯,你做我的老师可好?


可以。
那太好了!王老师!


你还是叫我王宽吧。
好吧,你可以一起教薛映吗?反正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嘛。


当然可以,我原本也有此打算。但是我教可是很严的,若是学不会是要受罚的,你可想清楚了?
啊?学不会还要受罚?罚什么?


这个可不一定,或许罚抄书,又或许打手心。
我告诉你啊,这是体罚,怎么能这样?


所以你要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学。
我都已经叫你老师了,我还能反悔吗?


😁
第二天上午岳军校的课程,每个人腿上负重练速度。

这干嘛呀?

应该是锻炼速度,估计以后会逐渐加重。

不会再加重了,这个重量正好。

为什么?

军方早就做过无数尝试,不是在腿上绑得越重,这速度就能练得越快。现在重量正好,如果再加重的话,很可能会拉伤腿部的经脉,反而是有害无益。
我知道,这个重量应该是四斤五两。


你怎么知道?
啍,我在一本杂记上看到的。


切,你不是不认字吗?还看杂记?你看得懂吗?
我只是一部分字不认识,又不是所有的字都不认识,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这位小姐说的不错,虽然有点偏差,但整体来说还是差不了多少的。
怎么会?


这个重量是四斤八两。
啊!半斤八两,嗨,我怎么给忘了呢?(心想:这古代的半斤是八两,而不是五两),对对对,是四斤八两。


我们要学习的,不是追踪术吗?为什么要让我们练这些?

这足迹分辨,大解分辨,打斗痕迹分辨,马蹄印记分辨,这些可不是五天之内就能学会的,这时间短,把速度练上去才是最直接有效的。

诶!什么大姐要分辨?女人我见多了,本衙内过目不忘。
接着到老贼授课的时间。

我大宋获罪之人,一般都会发配至各地的牢城营。今天呢,我就给大家讲一讲,这牢城营内为人处事的要点。
牢城营?


为什么说这些?

我哪知道啊,掌院让我说的,你们爱听不听啊。这牢城营内啊是卧虎藏龙,什么人都有,你们千万不能小视。
心想:难道这次任务跟牢城营有关?


今天的课程是教大家,在危急的时候如何自保。

人人都说,斥候最重要的是追踪藏匿,其实不然,追得紧容易中圈套,藏得好也会有失手,不善自保的斥候,如今都已经死绝了。
岳军校讲着课时,梁竹从院外推门进来,来势凶凶。

这堂课我来上。
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

这不是那谁吗?
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受陆掌院嘱托,教授尔等武艺。第一堂课,就现在开始!

这可是我的课程。

我是宣武军都头梁竹。

那我等梁都头下了课,我再过来吧。
心想: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像是现代体育课被其他老师霸占。于是又仿佛回到了我当初上学时的场景,心中不免一阵感慨。

就这么走了?

禁军身份自然高于厢军。
原来是陆掌院特地请他来教授我们武艺的。

武艺授课讲理不如实战!找个人出来跟我搭手,好让你们有的放矢。
他指着元仲辛。

出来。
心想:果然是冲着元仲辛来的,这下可有他好受了。


我?

梁都头,院子里备了木人。

日后你们出去实战,也是跟木头人吗?有来有往,才能看清楚细节,出来!

(点头)没错,梁都头说得对。

想要什么样的兵器随便选,我空手就好。

梁都头不用刀了,是不是怕再被砍断了啊?
我摇摇头,很不理解元仲辛为什么要激怒梁竹。

选兵刃去。

那我也空手好了。

开始。
元仲辛就开始出手攻击梁竹,梁竹轻松接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防要听劲,攻要留力。
梁竹边打边解说着。但是很快元仲辛就被梁竹重伤。

若实力相差悬殊,直接以力破巧就好。占据上风不能松懈,别给对手留机会。

这是要往死里打吧。
死倒不至于,受伤虽重,但却都不是要害。


没想到你还挺有见地。
我就一吃瓜群众,能有什么见地啊!


吃瓜?哪来的瓜?
哝!瓜子也是瓜,你要来点吗?

赵简给我了我一个白眼。

平衡被破,拳架皆乱,暴风骤雨,攻敌不能救。
元仲辛已经被打的站都站不稳了,梁竹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继续打元仲辛,王宽站出来护住了他。

梁都头,实力相差过大,所谓教学已经没了意义。

好,那你们切磋,我来讲解,你,叫什么?

薛映。

过来和他继续。

元仲辛已经不适合再战,我来。

我是老师,我觉得他还可以坚持。

嘿嘿,咳咳!我可以的。

这时候逞什么能。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元仲辛推了一下王宽,王宽退到梁竹身旁,两人相互对视,又转向元仲辛和薛映这边。薛映和元仲辛开始过招,耐何元仲辛已经受了重伤,哪里是薛映的对手,没几下就被薛映打晕,比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