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李承乾恢复记忆的时候,距离他们被无雪绑走,已经过了整整五年时间。
李承乾二哥,最近有商人贩卖葡萄酒,我特意重金花钱买下来了,你要不要尝尝?
李承乾抱着用上好的红色锦盒包装的葡萄酒,右手两根上还挂着,从小摊贩子那里打包好的花生和卤牛肉。
他脸上挂着笑容、走路带风,正想着他二哥疲懒的性子,这个时候估计刚起来,早饭肯定没吃,看到他带来的东西,不得开心死。
哪里想到等他走进院子里,发现他二哥不仅穿戴整齐,人也没待在秋千上晃悠。
李承乾二哥,你今天这么醒了?是跟谁约好了,要出门吗?
虽然二哥今天出乎他的意料醒的早,也没打扰到李承乾的好心情。
李承泽没有。
李承泽整个人人有些僵硬,尤其是看向李承泽那张脸的时候,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仿佛是做了一场不可想象的梦。
对他来说,是前两天还想着要他命,使劲想算计死他的太子,现在不仅跟他成了毫无芥蒂的好兄弟,还是在他被范阐,也就是雪大夫绑架走后,把他惯到没边的弟弟。
李承乾没有?
李承乾脸上笑容微微收敛,一副他这怎么可能的神色,他担忧的说:
李承乾总不可能是又病了吧?
说着,李承乾已经有了过来,他把带来的葡萄酒抱在怀里,左手手背已经习惯的贴上李承泽的额头。
李承乾不热啊。
他的手背放在二哥额头上,不止一次,就怕有了疏漏。
李承泽你……
李承泽开始没反应过来,就像刚醒来被人抓住尾巴,想要炸毛的猫猫。
李承泽 你别乱摸,我没事。
李承泽神色僵硬,别扭的说,其实他刚刚想说的是:你想干什么。
但这五年的记忆,就像往瓶子里不断装的海水,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李承乾不是皇子太子了。
五年时间,他们待在这穷乡僻壤里,连京都里他们坐皇位的爹,都重新换了人。
他和太子的势力,估计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李承乾没事就好,二哥我请你喝酒,这味道你一定喜欢。
玻璃酒瓶装的葡萄酒,他当时看到商人拿出来眼睛都亮了,二话没说把身上带的钱全花了出去,还借走了同僚二十一两银子,巨款买下的。
李承泽回屋打开,我准备了暖锅,有不少你爱吃的涮肉。
东西是早上准备的,为此懒懒散散的李承泽,简简单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从过了早饭就开始忙活了。
他只是在削竹笋的时候,不小心削到了,然后那些被封存的记忆,就想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给淹没了。
接着就是他顺理成章换衣服,老老实实的穿鞋子,规规矩矩的扣腰带,至于穿戴好后,接着要干什么,他压根没想好。
出去吗?
可出去后,要干什么呢?
现在回京都的局势,是什么样子的,他是两眼一抹黑,对现在的京都一无所知。
再说,他又该怎么去?需要带李承乾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