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佑陪着笑讪讪道:“锦觅,你看是这样啊,既然旭凤已经复活了,那就可以了。你何必非要去见他呢?万一他要是报复你捅他那一刀怎么办啊?”
锦觅哪能听不出来彦佑这是劝她不要去了,生怕彦佑反悔不带她去,急匆匆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看他一眼。一眼足矣。我答应过阿宁,从今往后不会在和他纠缠不清。”
锦觅说到这苦涩的垂下了头,只是我这一声对不起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对他说。
我终究是欠了他的。
彦佑见锦觅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我帮你,我帮你还不行吗?但是你得答应我,真的就只是看一眼就回来。不然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真的小命不保。”
唉,希望可以万无一失吧。
锦觅一听,瞬间破涕为笑,“真的?谢谢你,扑哧君。”
……
有一就有二,从此,锦觅经常在彦佑的帮助下日日潜入魔界去看望旭凤。
一开始还好,锦觅确实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作罢。但是有几次锦觅撞见旭凤和穗禾及其他女子亲近,便再也忍不住了。
她嫉妒了。
她现身和旭凤解释,和他摊牌,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差点把她杀了。他利用她真身所做的春华秋实来博穗禾一笑,用完后在无情的抛还给了她。
她一怒之下,亲手捏碎了了那瓣真身。
所谓春华秋实,不过一场笑话罢了。
十指连心,更何况是一瓣真身。她因为真身的碎裂,受到了重创。
要是平时她肯定会先调息一下伤口再回家。只是这一次她只顾着伤心难过,忘记了这回事。
回到家,刚好被正在训斥彦佑的锦宁抓了个正着。
锦宁之所以会发现,皆是因为锦觅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而彦佑又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主。
要他躲在房内几个时辰不能出去,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于是他耐不住寂寞溜了出去。反正也过了锦宁来检查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结果,却不料锦宁今晚做了个关于锦觅的噩梦,她梦见旭凤和润玉发动了一场天魔大战。锦觅为了不再生灵涂炭,以身殉道,从此香消玉殒。
这梦真实得可怕,以至于锦宁惊醒后便马上来锦觅房中寻她。结果刚好撞见心满意足归来的彦佑,于是彦佑帮助锦觅的事情就此败露。
在锦宁的死亡追问下,彦佑终于说出了锦觅的去处。她刚要去找锦觅,锦觅就带着一身伤回来了。
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熟悉啊,熟悉到锦宁已经麻木了。自从旭凤死后,她不知道照顾了多少次这样的锦觅。
锦觅伤身一次,她伤心一次。
如今,她真的累了。
“阿宁,我好难受。”
锦觅回到家习惯性的靠在锦宁的怀里大哭一场,并没有发现锦宁失望决绝的眼神。
锦宁顿了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终是遵从内心的想法,拍了拍锦觅的背,以示安慰。但想要张口像从前一样劝解锦觅却是再也做不到了。
而一旁的彦佑则趁着锦宁二人无暇顾及其他,偷偷的溜走了。
笑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总不能等锦宁那个丫头缓过神来后再找他算账吧?
良久,锦觅终于缓了过来,哭是止住了,但是还是不停的打着哭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锦宁看着她差不多没事了之后才平静的开口道:“阿觅,你答应过我的。你又食言了。”
言语里的失望呼之欲出。
锦觅闻言一慌,一股从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阿...阿宁,你怎么了。是...是我又食言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想看见凤凰了。我,我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锦宁的态度让锦觅慌了神,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了。
锦宁挣脱锦觅的手,激动道:“你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我相信你,我信了。可事实呢?你一次又一次的令我失望。阿觅,我真的累了。姐妹几千载,敌不过你和他的短短几年。呵!”
“阿宁,我错了,我……”
“够了!”锦宁打断锦觅的话,“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为了那个仇人之子与我作对,更不会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试问,你眼里除了你所谓的爱,你可有半点把父母的生养之恩,姐妹的相伴之谊?我算是看清了,你是非要和那个仇人之子在一起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阻拦你了。我们从此,恩断义绝!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么一个姐姐。”
锦宁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怕她再待下去,她会忍不住心软。做了几千年的亲人,这亲情怎能说断就断呢?不过是托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