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古以来便是美酒配美人。这儿美酒无数,该美人相伴才对。两个大男人瞎闹什么劲儿?谁乐意看你们?素兮,你刚才不是说最近习得一首新的舞曲,不如就现在来展示展示,也好让众人再一睹你这“一舞动京城”的舞姿。”
十一一脸醉意拿着酒壶,高声说着这些话,就仿佛他是真的想看美人跳舞一般。
方才坐在他旁边的美人,信步款款上前,向着众人行了一礼道:“刚才太子妃舞姿卓越,甚是好看。让素兮想起近日习舞的趣事便与十一王爷说了几句,不曾想就被十一王爷这般卖了。有太子妃明玉在前,素兮献丑了。”
“好伶俐的一个姑娘!”夏浅鸢心中想道:“她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今晚献舞的难搞太子妃,也可缓解了现场这尴尬的局面。”
刚刚他们说话的区间,浣纱已悄悄地将这事情原委告诉了夏浅鸢。
原来前些日子出征部队凯旋归来,皇帝论功行赏之时,将礼部尚书之女苏音赐婚与陈家少将军陈菱。
陈氏家族都是武将出身,陈菱更是自幼跟随父亲上阵打仗,虽年纪轻轻却已是战功赫赫的好男儿;而这礼部尚书之女苏音则是有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的赞誉。这英雄才女结合本应该是天作之合,人人赞颂。
坏就坏在这苏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的七王爷,早已互生情愫。七王爷更是在得知赐婚消息后,在皇帝殿前跪了一天一夜也没有追回那道圣旨,七王爷在那之后便日日醉酒度日,怨结难消。
宴席之中酒一喝多,怨气上头,便一直揪着陈菱诗词作对,歌赋相逼。这七王爷是个握瑜怀玉、人才出众的雅士。而陈菱是武将,而且是一个讷直守信、心醇气和的武将,如何能够招架的住。
这两个人的恩恩怨怨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说回来又好像谁都没错。如今起了这番对付,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该帮着谁说话,而最能说的上话的皇帝皇后又已经离席。所以,宴会厅一度陷入尴尬。这才出现十一王爷那一番话和素兮的献舞。
夏浅鸢想到这里心中竟然默默庆幸那个苏音没来,不然她得多尴尬。
“为何去了那么久?”明洛寻突然发问。
夏浅鸢想到与太子的谈话先是一愣,随后自然的说道:“女孩子嘛,总是很麻烦的。”
“宴会也该结束了,我们离席吧!”
“好。”
一路上,明洛寻又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而夏浅鸢脑子都快打成中国结,也没有想出来自己怎么跟太子搭上勾的?满满疑问地回到浠水阁,最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着了。
而房顶之上的流光听着屋子没了动静,便知晓该是睡了,便来向明洛寻汇报。
“太子?你说她去见了太子?”明洛寻有些震惊,她前些日子不是遭了皇后毒手,如何又去见太子?
流光在一旁继续说道:“是的,王爷!王妃中途离席去了偏殿。我便依照王爷吩咐留心查看,过了许久,只有太子从那偏殿出来。”
“知道了,你继续照看好王妃。”
明洛寻神色凝重,脑海中的那个不好念头越发清晰:“夏浅鸢是太子的人。”
良久…
从柜子中拿出那日从藏书阁拿来的画将一张塞进一旁的信封,唤来了两个人。
那两人进来便拱手行礼:“王爷,有何吩咐?”
明洛寻将信递给其中一个人,道:“将这封信送至幻竹林,代问那里主人安好。”
“你去千夜阁寻那鬼面少阁主,将查王妃此前事迹,事无巨细,统统都要。”两个人领命而去。
一场宴会结束,所有的人却更加繁忙,皇宫之中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