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你真好!

王舒锦随口一说,但却在张遮心里泛起波澜,他红着脸,他还不习惯如此直白的告白。

你也很好。
他连耳朵都红了。
你说什么?

张遮说的太小声了,王舒锦没听清。

没什么。
张遮不好意思再说第二遍。
脸怎么这么红?

王舒锦转头就看到张遮红着一张脸。

屋里太闷了。
王舒锦转头看看敞开的门,又转回去疑惑得看着张遮。

可吃饱了?
饱了!

在这么冷的天里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面,王舒锦太满足了。

一晚上没睡,肯定很累,快回去再休息休息。
刚刚睡了一会儿,好多了,现在一点都不困。


好。
他笑的十分温柔,像沐浴着的阳光一样温暖。
回京后你也有什么打算?

王舒锦相信张遮肯定也意识到了谢危身份的不对劲。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他摸了摸王舒锦的头。虽说张遮已经和谢危谢危达成协议,但多一人知道,就多一重威胁,他不想把王舒锦牵扯进来。
你心里有数便好,那定国公可会受到惩罚?


定国公不听皇令,私自行动,谢少师会禀明一切的。
那肯定会责罚他们的,这次损失惨重,看定国公怎么交代。


慎言,皇上自有决断。
张遮提醒道。
知道了。

王舒锦拉了拉张遮的衣袖。
那位薛定非公子可是定国公府的薛定非?


我不知,薛世子消失的时候还小,这么多年过去了,容貌肯定也有所变化,所以大家也不能肯定那位就是薛世子。
那怎么说只有定国公能认得出来了?


血脉相连,也许吧。
那位薛定非公子看起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以后定国公府好生热闹。

定国公过得不好,你就那么开心?

当然了,要不是他,燕临也不会被流放。

说起定国公王舒锦就恨的牙痒痒。

燕世子一定会平安度过这一关的。
张遮摸着她的头,安慰道。
又下雪了!

外面又下起雪。这些日子雪断断续续下着,天气十分寒冷。看着外面的雪,张遮若有所思。
怎么了?


天雪夜寒,京中该也一般。家母独居旧院,我们如今却身陷通州,未能归家侍奉,心有愧,有些担忧。
闻言王舒锦笑了。

怎么了?
你就为了这个?

王舒锦眼里带着笑意,张遮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你放心,早在你离京时,我就有所准备了。我买了好些炭放在家中,足够过这个冬天了,担心伯母一个人待在家中不安全,还特意买了一个丫鬟伺候着,母亲也会时不时去看看的,你就安心吧。

王舒锦是个做事周全的人,她知道张遮要离京,张母一个人在家中时,便准备好了一切。原本她也会去看看的,但没想到去了一趟牢里,便来了通州。

劳烦你了。
张遮作揖朝王舒锦鞠了一躬。
你这是做什么?

王舒锦连忙扶起张遮。

多谢!
我知道你的不易,家里我多照顾些无事的。

张遮暗暗记在心里,感谢的话他说不出来,但是他会用行动表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