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山脚下,一座崭新的茅草屋,编排有序的篱笆院,房子四周则被竹林环绕着。
真玉抚着额头,烈日炎炎下白皙的脸被晒的绯红。看着自己辛勤的劳动成果,不禁笑了笑。
到了晚上,不似白天那焦燥。真玉覆在书案上,聚精会神得不知写着什么,而此时房外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真玉走了出去,漆黑的夜,一望无际。
片刻,食指按上了太阳穴,边柔边心道:“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看来是要好好潜心修炼了。”
关上门,走了几步,多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不由的又回头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结果,刚转过身,头就撞到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上。真玉抚着额头,道:“好疼…”
这个坚硬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个男子的胸膛,男人戴着银制面具半遮着面,虽然看不到表情,声音却是急的不行:“怎么样?我只是想逗逗你。”说着手就伸到了真玉额上。真玉一慌,忙挡开了男人的手,脸热的发烫,急道:“无事,不用这样。”
男人果然很听话的把手放下了,不过又扳过他的肩,把他按在了椅子上,一本正经道:“我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这么冷淡,哎呀,好伤心…”
真玉看着男人,不知道他是真伤心还是装伤心,道:“小北,你…”
男人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真玉,摸着他的额头,问道:“二哥哥,想不想我?”
真玉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不光是脸烫,估计全身都要被煮沸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只是瞪大双眼望着男人。
男人见他窘的的不成样子,收敛了一些。站起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二哥哥,你的法力,似乎不大好,我进来了半晌了,你都没有发现。这好在是我,要是换做其他图谋不轨的可怎么办?”
真玉揉着额心,道:“我刚到这里,除了你,还会有谁来找我?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
男人道:“二哥哥,休要骗我,前俩天你身边不是有个神官?我都看到了。”
男人抿着嘴,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真玉见状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拿捏不住这人的喜怒哀乐,笑道:“那是财神,我如今都是众矢之的了,还会有谁愿意和我结交?”
一刹那,男人的脸上涌现了一丝寒意,不过稍纵即逝,便笑道:“真玉哥哥,不是有我呢。”
兴许他说的太过随意,而显得并不庄重。真玉也就不当回事,笑道:“我这当哥哥的,怎么能给弟弟添麻烦?”
半晌的沉默,俩人都没有说话。
男人笔直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目光直视着前方,面具下只露出了少许苍白的皮肤,本来就无血色的嘴唇被牙齿咬的见了血气。
真玉起了身,走到书案前,重新执起了笔,对着男人道:“小北,今晚还回去吗?”
男人笑道:“不走,哥哥不会嫌弃我吧?”
真玉道:“怎么会,又不是第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些不对,是哪里不对也说不清楚。
男人哈哈一笑,走到他身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他,下一刻手就环了上去。
“啊…”
真玉红着脸,道:“不要这么突然!”
男人装作很痛的样子,讪讪道:“哥哥,你打我做什么?”
真玉道:“谁让你…”
男人看着他道:“我怎么了,我不就是太想你了。”
真玉低着头,错了他的目光,结巴了半天才道:“下次,提前说…”
男人笑道:“哥哥,你可真是比女孩子还要害羞。”
真玉转过身不置一词,男人却不肯了,别过他的肩膀,道:“我的好哥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不理我,这对我来说就是极刑,就好比凌迟处死。”下一刻,就又把他拥到了怀里,闭上了眼睛,嗅着他发丝道:“哥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真玉被他反抱的浑身僵硬,不知如何是好,却在男人的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须臾,轻轻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