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不由自主地握紧,僵硬地看着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眼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思绪缠绕成结,想要吐露心声却又踌躇不安。
旭凤放低了嗓音,温声诱哄着:“说下去,锦觅。”
“告诉我,你怎会知道那金丹?”
他的声音如同塞壬的歌喉,诱骗着水手在波涛之中撞上礁石。
锦觅眼神闪烁,想要开口却又顿住。
旭凤倚着桌子,他从来不急,等了这么久,再等片刻又何妨。
锦觅终是抬眼看向他,那一刻像是揉碎了万千碎星,在一片希望下掩盖着绝意。
“因为是我去求来的金丹。”
“我不是在向你居功,也不是想要以什么救命恩人相要挟。我只是,赎罪罢了。”
她本来希望可以做到不问不念,可自己原来远远达不到那悟性,只不过是有一个在情欲地狱挣扎堕落的俗人罢了。
贪心,是难以满足的。传言凤凰要娶穗禾不过是因为她救了凤凰罢了,那现在她是凤凰的救命恩人,那么披上嫁衣的人,自然该易主,或者说物归其主罢了。
锦觅咬着唇,显然有些紧张,像是在等待着审判一般。
旭凤舒眉一笑,正想说些什么来宽慰自家小姑娘。
却看到她突然抬起头,微微眯着眼看他,手撑在书桌上,慢慢靠近他,纤细的身子却将他钳制在书桌前。
“......你准备干什么?”骤然感觉有些不对劲,旭凤皱眉味道。
锦觅缓缓将脸凑近他,手指在他的胸膛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圈,媚眼如丝,朱红的唇含着浅笑。她什么话都没说,糅合了星光的眼却好像说尽了世上所有的情话。
她今天擦了唇釉,很适合她,衬着她的唇型很漂亮。女人的甜香一丝一缕钻进他的鼻尖,脑袋都有些晕晕乎乎的,这一刻,旭凤能想的也只有她的唇色。
“原谅我,凤凰。”锦觅伸手钻进他的臂弯,扣紧了他的腰,仰头看他,面上带着孩子气的委屈与祈求,像是天使与恶魔的糅合。
“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的所有。”
“你未曾做错,何来原谅。”旭凤的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鼻尖磨蹭着她的面颊,流连许久,微微启唇含住那一抹肖想了许久的朱红。
甜味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浓郁上几分。
锦觅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听到旭凤带着笑意的声音:“是不是又是月下仙人教你的法子?你该被他带坏了。”
微闭着眼,锦觅揪紧他的衣衫,小声反驳道:“但很有用,不是么?”
男人闷笑两声,搂紧她:“有用,只是我怕你受不了。”
爱情这条路长漫漫,她从来不是能等在终点的人,只若是他愿意前来,那么他们可以在中心拥吻。
她扔下鱼饵,去吸引那鲨鱼。
鲨鱼咬住鱼线,想要的却是她。
既然注定不能平淡地钓鱼,那么就浴血地相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