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脸颊涨得通红,目光慌乱地看着“旭凤”,心脏毫无章法地砰砰直跳,舌头都仿佛打了结,只会笨拙地说道“没事。”
“莫要蒙我,若是哪里痛定要和我说啊。”
穗禾终是觉得面上挂不住,讪笑着:“旭凤你回来了?”
“嗯。”水神面无表情地回头望了她一眼,自己要是没回来,还不知道这鸡精要怎么欺负自己的宝贝闺女呢!想到这儿,他又眼尖地瞅到地上的水渍,就差没有惊声尖叫了:“这水怎么回事!”
紧张兮兮地握住锦觅的肩膀:“觅儿你是不是被她泼到了?烫不烫啊?有没有事啊?”
锦觅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都问懵了,傻乎乎的摇头。
倒是穗禾颇有几分不甘心,一扯袖子,娇滴滴地说道:“表哥,不是锦觅啦,这水都泼我身上了,我也知道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旭凤”终于愿意转过身来,看着她,还没等穗禾窃喜一会儿,就听到他冷淡的语调:“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回去换衣服。”
看着穗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水神还好心地说道:“湿衣服穿久了要感冒的,你快些回去吧。”
忿忿一摔袖子,穗禾一咬牙把天后搬了出来:“姑母叫你多照顾我些,而不是一天天和这些......呆在一块。”说着,她就横了锦觅一眼,虽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总是暗示着锦觅是个小狐狸精似的。
这话落到旁人耳里还好,可听到水神这边可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他本就憎恶天后那老谋生算的家伙,对于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小鸡精更加是没有什么好感了。也亏得因为还记得他是在旭凤的身体里才没有说出什么,仅仅冷哼一声:“她现在年纪也大了,越发地琢磨不清事情,颠倒黑白,我自会同她说的。”
说到这,不耐烦地用手叩击着桌案:“倒是你,怎么还赖在我的府邸不走呢?”
锦觅看着穗禾气极败走的背影,又迷朦地转头看向“旭凤”。
只见方才还一脸冷漠不耐烦的人,掬着一脸笑意看向自己:“觅儿,到饭点了,我们去吃饭吧!”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朝着饭厅走去。
锦觅垂头看向两人交握的地方,伸手缓缓抚摸上胸膛的位置,这里,好像突然就不痛了呢。
她缓缓抬头,看到“旭凤”转头朝她露出微笑:“今天准备了你喜欢的鸡腿呢!”
心里所有的郁结豁然开朗,锦觅重重地点头微笑道:“嗯!”
栖梧宫的饭食很好吃,尤其是今天的很是适合她的胃口,锦觅掩住嘴,小小地打了个饱嗝,放下碗筷。
正一脸痴汉笑看着她进食的“旭凤”也连忙放下了碗筷,一脸担忧地问道:“怎么就吃这么少?不再多吃一点吗?”
锦觅垂头看看自己面前的一片狼藉......真的不少了啊!
想了想,锦觅还是郑重其事地推拒了“旭凤”再吃两口的诱惑,她端正了身子,一本正经地转向旭凤:“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水神还处在惋惜不能多喂自家闺女两口肉的悲痛之中,听了这话也放下碗筷,看着锦觅。
锦觅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旭凤”的手:“留梓池那一夜之后,我就发现你带我格外地好。你既然以真心换我,我也应当诚心待你,且之前见你便会心绞痛那个毛病居然也见好了,我想是时候去告诉爹爹这个消息了……”
水神一脸茫然,什么心绞痛,又要告诉他什么消息?……一番纠结之后,他还是及时地抓住了重点:“等等,你说留梓池那一夜是什么意思?”
锦觅还当他害羞,伸手宽慰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凤凰,你不必害羞,既然我们灵修过了,我自然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哦,好。”“旭凤”呆呆地点头,却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你们,灵修过了?”
锦觅皱着眉,觉得旭凤好生奇怪,纠正他道:“不是你们,是我和你,傻鸟,这也弄不清楚。”
旭凤这天杀的臭小子!他水神这唯一的宝贝闺女啊!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