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扇门,学秀站在那道黑色门前,他的脚边有一件黑色斗篷,仿佛就是叫自己穿上自己一样,当然学秀二话不说先披上了。那扇门后面有其他东西,不能让自己的脸曝光才行。
打开门,学秀几乎全湿透了,倾盆大雨,水就像不用钱一样从天上倒下来,这什么?为什么是这种时候?
这么大的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刚才那扇门消失了,也就是说,这就像是某种任务吧…
一个穿着衬衫的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街上哭,天啊这情景,真像这雨就是为了这个小男孩一样,男孩哭得非常伤心,一次一次的抽泣,学秀缓缓往前走,他在男孩的面前半蹲下了,抬起右手,伴随着黑色斗篷,学秀替对方挡了雨。
男孩发现头上的雨水不再降下,他满是眼泪的脸缓缓抬起,学秀顿了下,绝对没错,这孩子…
「怎么一个人在路上哭?」
「…妈妈、生气了…因为我这次考试没满分…」说着,男孩又抽了一口气。
「满分啊…」
「哥哥,你在淋雨…」
「但你没淋到雨,不是吗。」
学秀微微笑了笑。
「我把雨变不见,你愿意回家吗?」
「但是妈妈…」
「学峯…!你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已经传来了一位着急的女性的声音。
「看吧,妈妈在找你了。」
男孩往声音的方向看去,他再次看向面前的学秀。学秀弹了下手指,雨在下一瞬间已经全部停了,包括男孩与学秀身上也恢复了干燥。
「你叫什么名字?」学峯抓住了学秀的领子。
「…你可以叫我浅野同学。」
说完,学秀消失了。
他缩小瞳孔,什么都没有,一片的虚无,看来到每个时空都有时间限制。
刚才那是,浅野学峯。从那么小开始吗…这得花多久才能到浅野学峰二十三岁?
微微咬牙,时间拖越久就越紧张。学秀面前又是另一扇门,这次必须…
门一开,学秀是站在学峯面前的,他先是惊愕了下,接着他抓住了对面的拳头。
「该死的,你国中被霸凌啊。难怪你一直要我练跆拳道!」
学峯瞪大双眼,他看着站在自己前方保护自己的人,学秀又咬了咬牙,这些不良,七个,才七个?
「妈的,要我练跆拳道,你怎么不自己先练起来啊?怎么从前的你这么弱鸡。」
学秀的斗篷随风荡下来的那刻,所有不良已经倒在地面上了。
「那个…」学峯冒汗,他抽出一只手离开书,接着他抓起对方的左手,染红了绷带的左手。
学秀原本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学峯却紧紧抓住了自己,实在不好甩开,何况对方的脸上渐渐出现了冷漠与不妙的眼神。
「去保健室吧,我帮你包扎。」
包扎。
「不用了,受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
学峯顿了下,他的眼睛终于开始发出学秀不寒而栗的光泽。
「讲什么屁话,有两只右手再告诉我你能自己包扎。」
哇呜,学秀是没想过竟然是这种回答啦,也就是说当时自己这么回话的时候,理事长的沉默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这么凶会没人喜欢的。」
学峯拉着对方走着,他无语了下后开口:
「那你喜欢我吗。」
这下换学秀安静了,看着对方的背影,比自己矮了一点,手里抱着的那本教科书,是国一的课本。
「喜欢。比喜欢更喜欢。」
「…那有你就够了。」
说什么…
时间要到了,学秀知道。他停下被对方拖着的脚步,他微微笑了,学峯转过头的瞬间缩小了瞳孔。下一刻手上有的只剩下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