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天如何不冷,夜间更是摄人,离了炉火都让觉得全身的血液好似冻结一般。

只身跪在院中,雪洒在肩头,更添寒意,却一动不动。

“叔父!侄儿追随叔父多年,从未求过您任何事,如今只此一件,但求叔父允准!”

“若得娶央央,叔父,侄儿愿为阿觉出生入死,永不背弃!”

这一身的骄傲又如何比得过他想娶的姑娘。

“叔父!但求叔父允准!”

“护儿。”

披了大氅走出,即便如此,在这寒冬腊月的雪天里,仍觉冷的入骨。

“觉儿也心悦晋安公主,你说晚了。”

“侄儿与公主结识在先,怎能……”

“叔父,侄儿求您了!”

重重一个响头叩在地上,额头当时便红肿一片,可见用力之重。

“护儿,觉儿为了公主缠绵病榻,若非成亲这件事撑着,觉儿可没命了,你难道要看着觉儿去死吗?”

“来人,把大将军带下去,好生看管,过了明日再放出来。”

“叔父!”

“护儿,看在你我叔侄情分上,也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不杀你,若换了旁人,为绝后患,早便没命了。”

“你别不识好歹。”

“叔父!”
积了雪的地上留下拖痕,深深地两个洞,明显有人跪过。可雪是冷的。
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