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变安静了……不仅安静，她还缓缓抬起她那沉重的左手握住顾千蓉的手腕，右手……慢慢探去她的后背，然后……往上移。蓦地钳住了她的脖子！

一股脑子突然缺氧要窒息的感觉立刻窜上顾千蓉的脑袋，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有些隐约的感觉到自己面前抱着的这个人好像在发抖。不是被压制而发出的颤抖。

没等她想多久，氧气又回到自己脑子里了，瞬间可以呼吸，她大声咳了起来。幻依灵刚打开她的手，她现在又要去抓顾千蓉的脖子，简直是，幻依灵一掌劈去，水妖的身体又发出几声咔咔的骨头碎响，里面的骨头经过两人的法力攻击，怕是早就碎了，但她左手一直紧紧抓着顾千蓉的手腕不放。

她对苏家人的怨念执着就算了，顾千蓉和她无冤无仇，她竟也如此执着！

硄，听到了瓶盖落地的声音，水妖的整个身体被一股力量吸去，也开始变成半透明状态，从脚开始，化为点点粉末。封凌天打开了白渊。

竹少蹦了起来，道:“殿下，你终于打开白渊了，我等你等了好久！”指着她“快进去吧你！”

无奈，死抓着顾千蓉，身体被吸进去的同时，还不忘要拉一个陪葬品进去。顾千蓉被拉着，也跟着向前踉跄了几步。幻依灵见状立马抓住她的另一边手，道:“千蓉，退后啊！”

“不，不！我要带她走……”

“我们一起走不好吗？我们明明是同类人，”

“你留下来做什么？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到我这来，我带你走！”

“啊……不！”

她被收入白渊了。

那只手抓着顾千蓉露出的手臂，她看到了。幻依灵看到了，被虐打的痕迹，即是过了千年，痕迹也从未消失，死前什么样，现在依然什么样。

好了，妖怪都被收服了，现场是凌乱又安静。

白渊，封好。

“你可会解？”封凌天。问的是珍珠泡。

幻依灵以为他在问自己，刚要说自己不会，才发现他望向的是顾千蓉。

……

等了几秒，无人回答。

“你可会解？”他又问了一遍。

顾千蓉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缓缓摇头:“……不太会。”

“学。”封凌天。

大厅里，大门已经锁好，人都在里面了，除了竹少在外面拦住那些人。城主一行人听说水妖被收服了，连跪带谢的要来报答他们，知道有人受伤了，还专门带了一些珍贵药草来，一箱一箱的堆在门口，竹少一个一个给推回去，还没推完，厅里传来声音“放进来，有用。”

这声音一听就是某位殿下了，竹少应了声，把门打开一半，把药草运了进去。外面的人伸长了脖子要往里看，还没看到全景，门又被关上了。

封凌天在这些打开的药箱里走了一圈，把需要用的药材收齐了，放药器里磨了一遍，转回来，先拿徐亦明来示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