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武开始,冰凝悬着的一颗心始终没有放下,随冥爵回去的暗卫说冥爵在中途遭遇埋伏,生死未卜,冰凝身体有些颤抖,却还是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相信冥爵一定不会有事的。
“云罗国对战川淩国,比武开始!”
“咚咚咚咚”!鼓声响彻川淩国的每一个角落,冰凝一声淡紫烟罗裙头上竖着银冠,清新脱俗,俨然一副俊俏公子的模样;木子桐一身黄衣,头戴金凤冠,显得熠熠生辉。
木子桐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精光,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微笑,手握“鱼刺双刃刀”朝冰凝而去。
云罗国速来以刺杀和暗器闻名于世,木子桐手中的这对“鱼刺双刃刀”下不知死了多少人,就连木子桐的父王都是死在这对双刃刀下。
“珏霜剑”从剑鞘飞跃而出,冰凝越身而起“珏霜”在手,挡住了了“鱼刺双刃刀”,“鱼刺双刃刀”晶莹透亮,隐约映出木子桐狡诈的神情。
“想知道冥爵在何处吗?”
木子桐小声道。
“他在何处?”
冰凝皱眉看向木子桐,疑惑道。
“你输给我,我就告诉你冥爵再何处。”
“卑鄙!”
“那便算了!”
木子桐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中的短刀朝冰凝腰间划去,冰凝空翻夺过短刀的攻势,挥舞“珏霜”,周围花上的露珠缓缓而起,化作冰针朝木子桐而去,木子桐翻身跃起,冰针刺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看来你也没有多在意他嘛!”
“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知道!”
木子桐手持双刃朝冰凝劈去,冰凝侧身抬手“珏霜”的剑柄打在了木子桐的背上,木子桐回身扬手匕首刺破了冰凝的胳膊,木子桐抬腿一脚揣在了冰凝的胸口,冰凝这一次比武可以说是惨败,以往的会武冰凝绝对是众人之中的佼佼者,对于这种结果在座的每一位都没想到。
“凝儿,你没事吧!”
“无事,木子桐说她知道爵在何处,所以......”
“所以你就不顾自己安慰故意输给她!
宇文毅有些愤怒的看向木子桐,鲜红的血已经染红了冰凝的衣服,木子桐带着胜利者的目光看了一眼冰凝,便缓缓的走下了比武台,无奈宇文毅只得扶起冰凝下了台。
整整一日冰凝都过得十分恍惚,绿菊手中拿着一张纸条,是木子桐差人送来的,上面写着的是冥爵现在所在的位置。
间冰凝出来宇文毅也跟了上来,白天看到冰凝那副模样他真的十分担心,冰凝也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的朝目的地走去,等到了地方夜幕已经降临,透着屋内的烛火,冰凝看到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她没有伸手推开门的勇气,眼角的泪水缓缓而落,便转身离开,等到冥爵回到宫中,便是冰凝大婚。
十里红妆,欢声笑语,冰凝双手执扇缓缓走过冥爵身边,就在二人擦肩而过之时冰凝和冥爵嘴角都渗出了血迹,这一次擦身而过便是此生再无二话可说,只有冰凝自己知道其实那是她握着扇子的手在颤抖。
冥爵想上前拉住冰凝问问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却被身后的墨厉拦住,一切木已成舟,再去追问又有什么意义。
后来心灰意冷的冥爵接到父亲赐婚的旨意,加上对木子桐的愧疚便成了亲,可是他还是习惯每晚去看看冰凝,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其实我跟宇文毅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后来冰凝也许真的心里有了宇文毅,但是心里那块最广阔的地方也始终是留给你的。”
回忆完往事,木子桐脸上浮现出一副释然的微笑,虽然做伤天害理之事对于她来说不算是什么,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她心头,因为那一晚昏迷中的冥爵无论她用什么办法,冥爵都不肯就范,冰凝看到的不过是冥爵在挣扎而已。
“木子桐若是你安分守己,这冥界自然有你的一席之地。”
冥爵凤眼低垂,冰冷的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玄色袍子上的玉兰也不再是温柔之像,反倒是十分冷冽的感觉。
“我的一席之地?你不是已经对外宣称凤璇樱是你冥界的冥后,请问我的一席之地在何处?这些年你为冰凝守身如玉的,如今也终究是守不住了。”
木子桐蔑视的嘲笑着冥爵,冥爵却不在意。
“随你怎么说,本尊警告你,若是凤儿身上少一根头发,无论是不是你,都唯你是问!”
说完冥爵起身拂袖而去,本来刚开始他还很生气,若不是因为木子桐上一世的冰凝也不会含恨而死,可是仔细想想,他与冰凝经历了前后两世,如今的冥爵和成为凤璇樱的冰凝都十分珍惜彼此,这样不是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