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爵回到冥界已经快子时了,站在阴骁殿外,看着阴骁殿内灯火通明,他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满是气氛,黑无常跟在冥爵身后也不敢出声,今夜怕又要不太平了。
“公主,都这个时间了,先安歇了吧,一有消息老奴便会通知您。”
“无碍,反正早睡晚睡,结果都是一样的。”
木子桐老在桌边,手中的匕首晶莹透亮,这把寒冰匕首下死过多少人,就连木子桐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为了自己的弟弟能登上王位,这些年他也付出了不少。
“舞墨,你说凤翎死了以后,君上真的就会回心转意吗?”
木子桐声音有些沙哑,话语中却也有酸涩的意味,她这个镇国长公主向来杀伐决断,可是唯独面对冥爵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主,阎尊不过是一时被迷惑而已,只不过是因为凤翎有一张与冰凝别无二致的面容,冰凝死后的那两年你们不是过得也很好么!”
舞墨安慰道,将茶杯递给木子桐。
“好不好只有我自己知道罢了,君上对我有亏欠之感起初的两年是不错,只是凤翎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规则。”
“公主,当年有夫妻之实虽是假的,可是您舍命救阎尊却是真的啊!”
“罢了,只要凤翎一死,这世上便再无威胁了。”
木子桐抬起头,原本好看的凤眼中显现出慌乱的神色,茶杯掉在了地上,溅起了水花,当她对上冥爵愤怒的眸子之后,她便知道方才的对话冥爵一定听到了。
“见过阎尊!”
“滚!”
冥爵愤怒的对舞墨吼道,木子桐给舞墨使了眼色,舞墨也值得退下。
“你都听到了。”
木子桐从方才的慌乱中清醒过来,又换回了往日从容尊贵的模样。
“我要一个解释。”
冥爵低垂着眼眸坐了下来,声音却如同地狱中的恶兽一般沙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一件件的讲给你听。”
木子桐唇畔泛起浅笑,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计划十分成功而高兴,还是在为了能欺瞒冥爵这么多年而感到高兴,总之那种浅笑是胜利者的微笑。
十年前百国会武......
“百国会武”是莽原大陆上流传着的一种十分古老的会武,说是“百国会武”,实际上就是将各国门派聚集起来会武,选出可以掌管现有神器的门派或国家。
“九州宴”是继“百国会武”后的又一盛会,而那一年的“百国会武”木子桐与冰凝正好分到了一组。
“公主,三公子还未找到。”
绿菊回禀道,一丝不安的情绪也蔓延到了冰凝心头,一月前冥爵家书说天帝病了,要召他回去,算算日子前些天就该回来了,可是直到今日都没有见人。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冰凝呢喃道,转身看向绿菊吩咐道,“绿菊,派人去回来的必经之路找,一定要找到!”
“是!”
绿菊跟着守卫在城外的山崖下发现了许多尸体,尸体身上找不到可以证明身份的信息,旁边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冥爵醒来之后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走出木屋看到木子桐在院中为他煎药,见他醒来,木子桐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这几日总算没白忙。
“你醒了!”
木子桐语气中显得十分轻松道。
“是你救了我?”
“我只是路过,顺便救了你。”
“多谢。”
少言少语一向是冥爵的处事风格,只有跟冰凝还有墨厉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不这么惜字如金。
“那个,你中了毒,虽然现在毒清了,但最好还是躺在床上休息。”
“不行!我要回去,凝儿会着急的。”
“又是她!你受伤昏迷的时候她在那里!你被人追杀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够了!多谢公主搭救之恩,来日一定重谢!”
说完冥爵回到屋里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却觉脖子上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便昏了过去。若是往日木子桐的暗器是绝对近不了冥爵身的,只是冥爵刚刚中毒苏醒,体内真气还不能完全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