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啁啾的鸟鸣,清晨的阳光渐渐漫上床头。长夜无梦,因为有了展颢的陪伴,火莲这一整晚睡得无比的踏实。揉着惺忪的睡眼翻了个身,无意间触碰到那一缕透进来的阳光,缓缓睁开双眼,周围的一切皆是那么的熟悉,唯独少了那个熟悉的人。

“爹。”
火莲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屋里、院子里空旷的好似没有人烟,火莲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一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

“爹,爹,驼叔。”
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踪影,

“爹,您在哪?”
正要出门查看,这才发现门已被反锁了,火莲用力扯了扯门栓,

“爹。”
确定了无人之后,有些颓丧或者说是心慌,不住地往后踉跄着倒退两步。

“爹,爹走了,驼叔也不在。”
转而回身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努力地回想昨夜的一切,

“是梦吗?爹真的来过吗?”
朦胧中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不,不可能,爹来过,爹一定来过。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爹生我气了吗?我昨天晚上究竟说了什么惹爹不高兴了?”
恍然想起展颢一声声严厉的责问,

“爹一定是恨我私自进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爹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了,连一句话都不留,难道他真的生我气了,他不要我了。”
想到这火莲不禁浑身打了个寒战,又立马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爹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不得不提前离开了,对,一定有事。”
火莲恍然想起了屋里的密道,

“李家旧宅,爹会不会去那了,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这里是京城,更何况春山书寓早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封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转身进了屋内,拨动机关,随即从地面裂开的一道口子纵身一跃,由于心急加上本就心伤,跳下去的瞬间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顾不得许多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又往旧宅赶。
旧宅
火莲从密道里火急火燎的闯出来时喜鹊正悠然的在后厨替李柏炖鸡汤呢!听着外头一阵骚乱,

“吵什么呢?这大清早的。”
火莲见到喜鹊逮着就问:

“我爹呢?”

“宗主,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什么,我爹他没在那你这儿?”

“自打那日见过宗主,还特地吩咐过呢?没什么要紧事不许见他,眼下虽是丧期,但以宗主的身份,自然是小心为好,要不是你贸贸然的进宫来,宗主也不至于冒这么大风险在这种时候进京。”
火莲听闻此言不觉胆寒,

“爹不在这儿,那他会去哪呢?难不成连夜回了总坛,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喜鹊发觉火莲的脸色越发难看,嘴唇皲裂惨白,不禁有些担忧,

“少主,你没事吧!要不你先歇着,我去拿点鸡汤给你喝。”

“不了,去备马,我马上回总坛。”

“哎,少主你这个样子能行吗?再说了现在是大白天,你这出去万一被人给发现了。”

“宗主现在下落不明我岂能坐视不管。”

“宗主是什么人呐,谁又能拿他怎么样,倒是你脸色那么难看,你不吃点东西啊再走。”

“不必了,我会小心的。”
还未等喜鹊说完,火莲便已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