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墨看着眼前的壮汉,只见他掀起受伤的那只裤腿。
映入眼帘的是小腿上一道很长很深的伤疤直至膝盖上方,夹杂着中间未愈合的伤口,此时正在化脓。
模样十分恶心。
“很难看吧。”那汉子抚了抚脓包处,道了句“几个月前,京城王府突然招募壮丁参军。这腿伤便是那场战役中留下的,当时便以抱着必死的决心,都早早跟你婶子好好道了别。好在坚持到了最后,也及时得到了医治。我胡福,福大命大,才保住性命。”
“当时一定很疼吧。”
虽说那脓包确实难看了点,但温子墨并没有嫌弃,而是心疼的看着眼前。
“疼?当时一心想着活命,哪还顾得着这伤。”
只见胡福意味深长的道。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有如昨日。
“那,那场仗胜了嘛?”
“胜,大胜!”说到这,胡福异常激动“你可不知,那硕大的平安国,就在咋们王爷的带领下,一天就给他端的干干净净,真是大快人心啊!”
能看出来,胡福在说此话时内心是多么的开心。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干过最荣光的一件事,怎能让他不激动。
“你可别得瑟上了,还不是咋们王爷领军打仗,计策用的好。”
知夏见他还骄傲上了,插嘴打击道。
“哎,妇人之见,没我们这些冲锋的将士,他再怎么骁勇,也不能抵挡千军万马。再说,那场战争,我也少说杀了几十人。”
胡福突然生气的,争论着。
“好好好,就你英勇,你厉害得了吧。”
知夏没再争论,知道他这男人争强好胜,爱面子。
但是看着眼前的他,只要能活着回来,这些小吵小闹又算什么呢。
“平安国?”
温子墨的思绪早以停留在他说的这三个字之间,内心的纠痛不知从何而来,总觉得很熟悉确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啊,平安国,我听说,攻进主殿的那天,那平安国的皇帝早就被杀了,还是他唯一的儿子动的手。随后那个王爷也自杀了,兴许是不想当战俘吧,不然我军将士也不会一天就攻下。真是可怜,可悲啊!”
胡福不禁叹息。
一代王朝,就此覆灭。
当温子墨在听到平安国王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害之时,内心的痛感更加强烈,脑袋中,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碎片在他说出可悲的同时渐渐串连在了一起。
只觉得身体发烫,温子墨搀扶着屋前的木桩,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确依旧阻挡不了双腿的无力,重重倒地。
“墨,子墨!”只见婶子丢下手中的活,急忙跑过来。
“没事,我将他背回房,你快去请那个张大夫过来看看。”
“好好。”
婶子着急忙慌的冲出屋外。
温子墨:系统,我这是要回去了嘛?
温子墨隐隐觉得。
系统:时间没到,不过也快了。
温子墨:行吧,恢复之前,只要车成希不在身旁就行。
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家伙。
可他确不知道,系统即将让他面对的比车成希,还要难以接受。
车王府
“王爷,,,”
“叔父不肯说?”
“是,属下无能。”
书房内,听着子秋的禀报,车成希心中莫名的恼怒。
他也想了很多计策,但还是想从叔父那得到精准消息,这样范围小,动作就能小些 ,也就不会惊动不必要麻烦。
可终究是行不通了,看来叔父执意要将此事利弊最大化。
“可恶,吩咐下去,全京城搜索,动静别太大。”
叔父那边没招,车成希也没办法。
“是。”
看着子秋离去的身影。
车成希也没闲着,带上东西,便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