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微微握拳。
为什么，这件事最后却让我买单。
可笑至极。
“姜老师，是她们找我的麻烦。”
“而且，您见过我打架吗？”
“可你前天打了！”
顾忧转头冷笑一声。
“证据呢？”
“医院里躺着的都是。”
“好啊，我不介意把你们以前干过的事，都抖出来。”
刘耀文准备冷冻时间的魄力逐渐削弱下来。
办公室里顿时寂静无声。
“姜老师，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顾忧扫了眼面前的人，翻了个白眼走出门口。
刘耀文朝她嘿嘿一笑。
“顾小忧，表现不过嘛。”
顾忧沉着脸没有回答她，走得越来越快
刘耀文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挡在顾忧前面。
“你今天肯定有事儿。”
顾忧抬头看了他一眼，打算绕过他。
“顾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不好吗干嘛要一个人扛！”
“你以为你很伟大吗？！”
顾忧顿住脚步。
“别仗着你刚刚帮了我就得寸进尺。”
刘耀文注视顾忧匆匆离开的背影，烦躁地踢开地上的石子。
//
顾忧扶着头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片混沌。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控制她的意识，她已经分不清哪句话是出自于她本意。
希望刘耀文不要发现什么才好，她不想事事都麻烦他。
“记忆...”
顾忧怎么也想不起打架那天发生了些什么。
明明是她被欺负，又有什么能耐可以打伤十几个人。
那个时候明明自己应该已经昏了啊……
这么说来，好像刘耀文那个时候也没有跟她说什么。
所以，那个时候刘耀文并没有帮她？
顾忧凝视自己布满伤口的手，心情像是跌入谷底，怎么托也托不起来。
“真是我打的。”
这件事搞不好还会吃处分，虽然辍学了也没多大关系。
主要是这件事同样也关乎着她在十七中还能不能待下去。
好烦。
//
这是顾忧第二次翻墙逃课。
这次她提前算好时间，巧妙地避开保安的视线。
从门顶上跳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脚下被一股力托着落地。
用手指想都知道是谁。
“回去。”
“为什么？”
刘耀文从门顶飘下来。
“喂，你第一次逃课也是我带你的好不好。”
“你这是什么鬼逻辑。”
顾忧和刘耀文同时瞥见贺峻霖从门上跃下。
“你怎么来了？”
“老姜的课太无聊了，正好你们...”
贺峻霖接收到刘耀文的凝视，硬生生地把“们”字吞了进去。
“什么？”
“正好你也翘课，顺到一起。”
顾忧叹气，点点头。
“这个月你月考不进年级前十就别再翘课了。”
“Yes,sir.”
刘耀文在贺峻霖身后默默比了个low的手势。
中途贺峻霖一直在跟顾忧讲话，所以刘耀文也插不上什么嘴。
刘耀文暗暗驱动魂力，顾忧的心底顿时响起一阵声音。
[听得见吗]
[...这又是什么把戏]
[心灵感应话费套餐]
[......]
刘耀文你能再幼稚一点吗。
[中午要说的现在就说了吧]
贺峻霖注意到刘耀文的眼神有些空洞，也停止了讲话声。好久没亲自见到他用这招了。
“这里有必要解释下为什么刘耀文和贺峻霖对彼此那么熟悉。”
“贺峻霖的主任务是收回那些在人间游荡的鬼魂。”
“而刘耀文的主任务是安排转世投胎。”
“两个环节之间节节相扣，相处得多，所以清楚对方的底牌（当然除了残夜），以便于应对突发情况。”
“来我的访谈，说出你的故事。”
“刘耀文。”
“嗯？”
“我感觉，我有两个意识。”
顾忧悄悄睨了他一眼，视野中纤细的双手微微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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