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比太多明星好太多了。
嘘——！
这些事在这不兴说啊宝友。
开个玩笑。
我听李裕听鹿醒说，你是启理第一个星探，刚进圈子。
这种话，周围不是能完全信任的人，就憋在心里得了，憋死都别说。
没有开玩笑。
我知道。
张副导那边高喊一声“咔”，旁边的编剧制片工作人员稀稀拉拉地拍了拍手。
男女主刚才一条过了。
一条过很难啊。
天时地利人和，阿弥陀佛，阿门，保佑我也一条过吧。
常宇星身上拖拽着那身太子衣，双手合掌念念叨叨地走进场子里。
小温，你可以站得近一点看，现在不拍远景，只要不进入镜头就可以。
好的，谢谢。
温哑抱着手静悄悄地挪到摄像机不远，这里刚好能看到常宇星的正面。
他周围绕着工作人员给他补妆，权导站在他旁边给他示范讲解，温哑偶然听到几句夸他“对人物的理解进步不错”“台词感觉对了”。
常宇星笑着说谦虚话，眼神却越过权导看向温哑，对她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刚才是温哑帮他纠正了一些台本和理解，他正得以有所进步。
温哑看着他，承下这份谢意，低了低颔。
李裕跑去临时搭的休息棚给她拿了瓶水，站在她旁边看常宇星的表现。
小常之前还是团员的时候歌舞练得很辛苦，后来我才发现他有点演戏的适合才让他做点转型。
你把他用对地方了。
［何止是练得很辛苦，网上搜的他唱的歌都挺烂的。］
这些年他演技吸粉还是挺靠谱的，只是一直都没有达到影帝那种级别。
今天他有你指点还挺开心，也看得出来进步了。
承认，只要我在他身上看见可能性，就不会浪费。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些事情要确认。希望你理解，太麻烦的艺人谁都不愿意收的。
温哑垂在胸边的手腕抬起来，亮了亮手机看一眼。
许老板让我找你透个底。
李裕第一反应是先抬头四周张望了一下。他们这个位置还算是偏，至少没什么人来回经过。他确认讲话不会被偷听，才压着声音回答。
你尽管问，我尽量配合。
不配合的方面我们也会必须弄清楚的。
第一个问题，常宇星之前有多少首原创歌曲？
四首。
发表的所有歌出过事吗？侵权，或者抄袭？
出过。是公司给的一张专辑主打歌，曲子撞调一首小众歌曲。
撞调。
温哑淡淡地重复一句，听不出褒贬。
回头把当时的详细资料发给我，原曲和常宇星唱的那首的staff都整理出来，还有当时的相关舆论新闻等等。
嗯？
……歌曲的参与制作人员，staff。
温哑反应很快。
哦，好。
我们平时的staff指的是艺人身边的工作人员。
我下次注意。
温哑有点头疼。
她很早就发现自己的用词很受祁小语的影响。比如当下，祁小语勉强称得上是二次元少女，喜欢听V圈和唱见的歌，经常和她分享普及。
她早就习惯staff在一些圈子里的引申义，导致现在突然到娱乐圈里工作，居然忽略了用词上的异义。
下一个问题。
常宇星的高考成绩？
假的。
斩钉截铁的啊你。
我的意思是，对他高考成绩的揣测是假的。
他高考的时候还可以，五百多分吧。
大学呢？
这个据说是塞了钱的。
你一个经纪人也不知道？
他很少说，而且看样子他好像也没怀疑过他上大学是塞了钱的。
可能他父母在背后做手脚不想让他知道。
他爸妈有钱，还疼他？
差不多，他爸妈搞房地产的。
嗯。
下一个问题。
许老板对他的影响是爱使唤人，耍大牌？
没，绝对没有。
因为他之前一直都没出什么事，我不希望他栽在这种地方，平时一直都监视他。
要说许老板见过他，可能是在拍《少女十八般》的时候。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烂剧，许老板在是纯属拿钱客串，我们当时被公司推着过来接了。
可能当时常宇星接到这部戏挺生气的，对公司有怨气又撒不了，就对着我出气叫我跑腿了。
许老板大概是那个时候看到我们，不过我没什么不满，相互理解吧。
嗯。
最后一个问题，之前的恋爱绯闻？
我算算，七年来，也闹了五回热搜。
啊，是。
第一回是和一个小花旦，假的。
第二回是和流量女王苏玲玲，这倒是真的，不过和苏玲玲谈了没多久，爆出来的时候已经分手了。
双方公司协商之后一起澄清，否认恋情。
第三回是和他一个新的化妆师。他曾经出过事和化妆师有关，那之后又换了个女的化妆师。
我知道，他和我说过。
当时的照片是错位，而且把化妆师说成了素人粉丝。
第四回是和同公司的一个女团成员，那是真的，只是也分了。
第五回应该是参演一部耽改剧的时候，和男演员花絮表现得比较亲密所以误传吧……加上当时不知道谁在推波助澜，热度很高。
我所了解的五次，也就是这么多了。
你倒是记得很清楚。
必须得记得明明白白。
除此之外，你所了解的他七年以来，还有过其他事么？
李裕手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缓缓摇头。
应该是没有了。
有可能在我接受他之前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因为当时他很火，不知道接触过多少。
好。
温哑抬起眼向常宇星那边看。正巧这个时候权导喊了句“action”，场记板拍下“吧嗒”的一声。
常宇星神色不浓，只是微微地皱眉走上前去弓腰行礼，唇齿翕动说了点什么。
温哑有种隐隐的感觉，眉一抬，就看见了易南枝。
易南枝站在她的对面稍远，中间隔着摄像机位和常宇星诸位演员。
他远远地眺望这边，温哑甚至感受得到他目光炽热，勾在她身上。
……
你在这儿看着吧。
嗯？
你要去哪？
我过去安慰小动物。
有只小动物看到我跟你站着，好像有点意见。
嗯……？
温小姐，你笑得很开心啊。
……有么？
你没注意到？
没感觉。
……你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裕没再看温哑，她也并不在意插曲，绕个弯走向易南枝。
虽然和她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看得出她是个情绪起伏不大的人。
对待我们这些合作伙伴的时候，是客套的笑。
刚才的笑，却是真心实意的。
也只有谈恋爱会让人露出这种笑吧。
李裕的目光重新回到常宇星身上。
易南枝。
温温。
易南枝看见温哑越走越近，想起来刚才她说的话，面前人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在他脸上多抹一手腮红似的，烧得越来越红。
你脸色不对？
等、等一下，要不你先不要过来……
为什么？
温哑边说着边加快脚步。
易南枝无奈地连连后退几步，温哑意外地挑眉，好像他在拒绝自己似的。
站在原地不许动。
好……不，算了，你别过来。
你怕什么？我脸上画了鬼？
没，我就是，有点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想……你。
说话说大声点。
想吻你。
易南枝的脸涨红。
想到刚才你对我朦胧的告白，想抱住你，想亲吻你。
易南枝当然没有这熊心豹子胆在温哑面前说这种话。
“我对你不会这么说的”和“我不会这么说的”，终归是不一样的。
她……太让人悸动了。
先问你个问题。
［……刚让别人面对问题，自己就也要面对问题了。］
你说吧。
我们，那之后，就是……
你现在还有其他……
温哑嘴角笑意鲜明。
没有。
没有男朋友。
……！！
温哑只感觉眨一眨眼，易南枝就忽然往自己身前凑近。
桂花香。
“那香劈头盖脸地降下来，浓得搅不开，熏得脑子都是蒙的。”
她忽然想到那么一句，腰已经被一只手揽住，没有任何预备地，她下意识等着眼圈人的身子贴上来。
然而易南枝却猛地松开手，速速后退拉开和她的距离。
……？
咳咳。
陈编剧。
她转头，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短发剪得稀烂的姑娘手里抱着一堆本子，在看着她们。
那姑娘陈编剧推了推眼睛，语气严肃地提醒道。
小易同学啊，这里是剧组，注意点影响啊。
嗯。
还有这个姑娘，你是工作人员吗？怎么进来的？
温哑向她走去，在她耳边轻语几句。陈编剧看她的眼色立刻变了，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她。
既为启理，则是异父异母的亲人！
这位姐姐，不，这位妹妹！
你一定有许空女士的联系方式吧？
没有。
我只是个普通员工。
温哑撒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陈露兰倒是没有失望，热情依旧。
没关系，只要你努力工作，不断升职，总有一天可以接触到许空女士的！
我一看你就是个有所成就的成功人士，来，不要吝啬交友的机会，我们来加个微信！
庆祝今天我们交友！以后只要你有难，我必出手相助！我有福，你必分得一羹！
加油啊，祝你工作顺利！
我就不打扰你和小易同学了啊，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聊，慢慢聊。
？
这波把温哑冲得有点懵，不自觉地看向易南枝。
易南枝一脸佛相，早已习惯。
对了，要是你还有启理其他艺人的联系方式，还拜托透露一下！
我不是要骚扰他们，只是希望下次能联系一下做个采访。
感谢你启理人，加油！
=待续=
说明：“那香劈头盖脸地降下来，浓得搅不开，熏得脑子都是蒙的。”摘自乐乎ID@yihua97 的老师写的随笔。老师文笔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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