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出去走走吗?”
我瞧了瞧,现在天色还早着呢,出去走走倒也是好的。
“也好。”
“那我带殿下出去转转?”
“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
出了门,随着黎彻的脚步,我才发现方才自己转的那还真是一角,这园子竟有这样大。
瞧着妖界也不是水深火·热啊,怎的外界传言如此难听……
“殿下瞧那片花,可是好看?”
“好看。”
“回去在咱们扶云殿也种一片,好不好?”
咱们扶云殿……
听起来,倒也不是怎样的别扭。
“扶云殿怎样的花草也养不活的,更别说这样的一片了。”
“不会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应该是不行呢?”
他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毕竟声音低的不行,我也只是勉强听得出来。
“黎彻,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想要问问你。”
“殿下,你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便不会瞒着你。”
“你为何会帮关北辰?”
他还未曾答话,便已然笑开了,是真心的笑,而不是之前那样的皮笑肉不笑。
“他也答应我了,事成之后,自己去天界,向司凡神君请罪。”
“自己去天界请罪?”
“是,这样一来,殿下心里这桩事就解决了。”
“这样好是好……可是……”
可是,若没有我中间调解,司凡神君不知其中原委,错怪了关北辰,也是不好的。
“殿下,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罢,不会怎样重的处罚他,他是妖界太·子,能亲自俯首认错,便是对天界莫大的尊敬了,天界的神官们,又岂会为难他?”
“也对。”
这点我也想到了,只是,对于六界的情况,黎彻怎的知道的这般清楚?
之前我骗自己他是久生灵识而无人教导……如今……我又该如何看待他?
“啊……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总听得殿下说六界矛盾重重,为了和平安宁,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只是猜测吗?
“是了,你说的对极了。”
“况且,现任妖王关南溟,也不是主战的,她亲历战乱之痛,深知战乱之苦,只是教她弟弟认个错,她应当也是许的。”
的确,这妖界到了关南溟手上,安静了不少年头了。
“黎彻,你这般会算计,万一哪一日算到我头上来,恐怕我连何时被算计的,都不知道。”
黎彻本是走在前方的,如今脚步突然停了,在我的意料之外,便结结实实撞在了那后背。
“哎吆……”
其实并不疼的,是我夸大了些。
“殿下,我这般计算,可还好?”
现在我与他是一条船上的,何必讽刺挖苦……我这嘴,真真的是和石泓学坏了,以前哪里会这样。
两根手指贴过额头,轻揉按压,带着温度,带着清香。
“殿下,你身子弱,日后我天天带你出来转转,多走动走动,好不好?”
“唉……你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这般不与人避嫌,被这滕王殿的小姑娘们瞧见了,指不定背后怎样说我呢。”
“殿下没瞧着,这院子里一个外人也没有。”
他这一说,我才反应过来,随着黎彻转了这许久,也未曾再遇到一个碎嘴的小丫头。
“你都遣走了?”
“是。”
你都遣走了……石泓不在身边,我衣食起行如何是好……
不过这也不好说出来罢,说自己茶不能温,酒不会热?
算了罢,我还是回扶云殿罢。
“这一段时间,就由我照顾殿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