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我睡了几天了?”温晁虚弱的看着温宁,语气十分轻,要不是温宁仔细听着,肯定就没听见。
“二哥,自你从戒律堂出来,已经有两天了。”温宁看着温晁眼里尽是心疼。
“什么?!”温晁一听有两天之久,挣扎的就要爬起来,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痛的温晁脸一白,冷汗立马出来了。
“二哥,你干什么?快,别动了!”温宁看着要起来的温晁,吓得语调高了十倍。
“温晁,你不要命了?!”温情从门外进来,见温晁要起来,不由恼怒起来。
“阿情,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温晁见温情进来就问。
温情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坐在了茶桌旁,又不急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
“你这伤至少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不过我是谁?十天就能好了!”温情喝了口茶道。
“十天?”温晁有些怔愣。
“怎么,你嫌十天还多啊?那你就另请别人吧。”温情一看温晁如此表情,挑挑眉道。
“阿情,阿宁这几天麻烦你们了。”温晁看着温宁和温情,有些愧疚。
“不,不麻烦,二哥,只要是你的事都,都不麻烦。”温宁急忙摆手道。
“你也知道你麻烦啊!那拜托你下回,不要弄得一身伤回来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每天照顾你很累的。”温情看着茶杯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我下回不会这样了!”温晁连忙认错。
“你说的话,呵呵!”温情冷冷一笑。
“相信我,阿情这是最后一次了。”温晁诚恳的看着温情,只差把眼泪掉下来了。
“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了?”温晁问道。
“大事到是有一件。”温情道。
“什么事?”温晁连忙问。
“在你昏迷的这几天,温旭和仙尊在商讨让百门仙家的公子来我们温氏听训,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这计划推迟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温情手里拨弄这玉佩,悠悠道。
“嗯。”温晁趴在床上,脸朝下,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好好休息,阿宁和我去踩草药去。”温情看着温晁,发现温晁没有想谈下去了,就看向温宁叫着他一块出去了。
等门被关上,房里就安静下来了,这有温晁在床上趴着。
看来,父亲和大哥是要准备出手了,也不知道我……
温晁越想头越重,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温晁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温晁发现自己伤口上的药已经换过来,应该是阿宁换的,明明昨天伤口还有些疼,今天就不怎么疼了,但还是不想动。
哎,想想以前是个女孩子的时候,如果身上有这么多疤的话,可不得哭死,而现在,自己看看那狰狞的伤口,也觉得没什么事,温晁苦笑,摇摇头。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温晁费力的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温宁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
“二哥,你醒了啊!来喝点粥吧。”温宁把粥放着桌子上,慢慢把温晁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