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江澄你们说我们以后会成为敌人吗?”温晁抬头看看那被遮住的月亮,惆怅道。
魏无羡伸手搂住温晁的肩,笑道:“想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成为敌人,我们可是说好了要一起闯荡江湖的啊!”
温晁看着魏无羡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们是会成为敌人的,哪怕不是自愿的,他姓温啊!
“温晁,你什么时候这样了?你不是一直把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挂在嘴边的嘛?”江澄打趣着温晁。
“是啊!我何时会如此了,来,干,敬我们友谊长存!”温晁高举酒壶,与魏无羡和江澄对碰一下,三人仰头豪迈的喝了一大口酒。
“啧,这就对了嘛,想怎么有什么用,再说了这不是以后的事吗?我们现在就负责玩玩乐乐就好了。”魏无羡又恢复到哪吊儿郎当的样子,拿着酒壶道。
“想想今天就是刺激,金子轩那小子没有十天半个月不要想下床,谁叫他敢如此对我们师姐的!”魏无羡说。
“没错,今天揍得真爽,哈哈哈哈哈……”温晁一想到金子轩鼻青脸肿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
“今天之事,确实大快人心,想揍那花孔雀已经好久了。”江澄道。
“咦,江澄你刚开始不是想阻止我们的嘛!如今怎么这样说啊!”魏无羡看着一脸笑意的江澄,打趣道。
“那还不是,温晁的方法太缺德了嘛!”江澄摸了摸鼻子,看向了那一直在喝酒的温晁。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不过最后打爽了不就成了。”温晁说完这一句话,又喝了一口酒,不可否认这姑苏蓝氏天子笑之不可多得的好酒。
“是啊!哈哈……”魏无羡和江澄对视笑道。
第二天,果然如江澄所说金子轩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温晁看着江澄与江厌离离开了云深不知处,并没有看见魏无羡,就知他追蓝湛去寻阴铁了,转身与温宁和温情道别,就向清河出发,果然在一条山路碰见了他们,为了下一下魏无羡,温晁隐了身,开始装神弄鬼了。
温晁看着一路话都说个没完的魏无羡,和木着脸的蓝湛,一脸姨妈笑,果然还是同样的味道啊!
“谁!”蓝湛向温晁的方向发起攻击,温晁立马向后翻去,轻松躲了过去。
要不要这么猛,我就不过笑出了声而已,你耳朵有这么尖吗?!
“谋杀啊!”温晁站住一颗树的旁边,看着蓝湛。
“温晁,怎么是你啊!有没有伤着?”魏无羡看着出来的是温晁,有些担心。
“怎么,不能是我?好啊!你们两个独自上路是不是想独吞找到阴铁之事啊!要不是我机灵,猜到你们肯定去寻那阴铁去了,如今看我来了,不应该欢迎我吗?”温晁靠在树上,打量着蓝湛和魏无羡俩人,让你们不带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此事与你无关。”蓝湛皱着眉,手握避尘,一身蓝衣,显得整个人都清冷起来。
“蓝湛!”温晁突然大吼一声,吓着旁边一直在看戏的魏无羡。
“何事?”蓝湛看向温晁,只见温晁气得脸都红了,心中有些疑惑。
“这件事怎么和我没关系了,不是我们一起在寒洞发现了这事的吗?都说见者有份,怎么可能少得了我温晁的份。”温晁抬头望天,伸手自以为帅气的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