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有缘的意思大概是,在对的时间总能遇上对的人。无论身在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他就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江淮是一个让我猜不透的男人,从他出现开始,我的心中便围绕着一团模糊的乌云。
江淮我猜,你认真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他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这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一个生动的形容。
但是不得不说和他交谈,我感受到来自心灵的快乐。
沈西辞我猜,你也一定很有趣。
他浅笑。
江淮所以,你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我愕然一惊,这猝不及防的语言“攻击”把我的脑袋炸得一片空白。
沈西辞以后的事情...要不以后再说吧,对不起。
我不经意的婉拒或许还是因为输给了时间,但我愿意用将来的日子比现在更加了解他。
江淮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他扬起脸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江淮不管怎样,沈西辞,很高兴认识你。
沈西辞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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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外面的天空湛蓝间带着点淡粉色,渐变的色彩与阳光的交映下衬出夕阳的影子。
洁白云朵下隐藏着浅黄色的荧光,夕日黄昏,泛泛涟漪。
他撩起袖口看了看时间,那个复古的金属手表看似不便宜但也不贵。
想罢,我疑思自己怎么会想的这么仔细,大概是活得久了,见识多了。
江淮缓缓站起身来。
江淮不早了,女孩子不要太晚回家。
我又喝了一口咖啡,听着余后他补下的那句话。
江淮如果明天有空,介意到处走走吗?
沈西辞你这算是...交往吗?
我依然是面不改色,并不为之动容。
在我看来,一次相见,还不足以这么快确定彼此关系。
江淮不,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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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河将至,微风拂过脸颊还夹杂着花的清香。
我走过金波粼粼的江边,还有砌着石青白灰的土墙旁,一路上连走带蹦,就连空气都是轻松的。
回到别墅已是晚上六点钟,夏柳烟就像狗皮膏药似的围着我转来转去,想探出个来龙去脉。
在我还没彻底弄明白她到底要干嘛的时候,她倒是先开了口。
夏柳烟沈西辞,这次你总算是赚到了。
她不自觉的嘟起嘴来。
夏柳烟我要是知道那男的有这么帅,我才舍不得把他让给你呢。
我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却不知心里为何那么痛快。
夏柳烟说道。
夏柳烟怎么样?这次有戏吗?要是没戏也一定是你的问题。
我白了她一眼。
沈西辞我跟江淮是朋友。
话音未落,这个反骨的夏柳烟竟然不厚道地长舒了一口气。
想起明天要跟江淮见面的场面,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夏柳烟开口。
一咬牙,虽然有些吞吐,但还是问了出来。
夏柳烟那个...柳烟,能不能...能不能借你的衣服给我穿一天?
沈西辞你你你别多想,只是我的衣服有点寒碜,不好见人。
在回来的途中,我无数次想象到夏柳烟听到我说这句话的表情。
是震惊?是开心?还是...?
夏柳烟摸了摸鼻子,竟嘲讽起我来。
夏柳烟沈西辞阿沈西辞,你没毛病吧?那个宁要骨气不要名牌的沈西辞去哪了?
沈西辞人都是会变的,你借不借?
她搂住我的肩膀,仍是笑得合不拢嘴,说话还打着结。
夏柳烟好好好,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白中透着点粉,整体分着层次感。
是那种女生只要看了,就会产生依恋的感觉。
那条仙系的百褶裙被我穿在身上,像是施了什么魔法,它收紧我的腰,逼着我像它一样恣意挺拔。
都说女人像一杯茶。茶过三道,方知清雅留香。
现在的我比起十八岁的模样确实变得有棱有角,秀气了几分,平添了些许淡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