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LCU。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顾致冕脱离危险,目前还处于昏睡状态,医生说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手术很成功,等醒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王哲匆忙赶来,忧心忡忡的望着紧闭的病房门:“他怎么样?”
杨肖瞟了一眼王哲身后同样满脸忧心的女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王哲如负释重。
身后的女人也松了一口气。
王哲转身对女人说:“关鸠,我守在这里就够了,你回去吧。”
关鸠黛眉紧蹙:“王哲,你对我态度能不能好点?我好歹也是顾致冕的未婚妻!”
杨肖诧异的朝关鸠望去。
王哲心虚的抬眼看了看杨肖,不言语。
关鸠顺着王哲的视线,眼睛停留在杨肖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同时深深打量起对方。
关鸠一副“原来就是你”的表情:“杨肖?这个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杨肖淡然一笑:“噢,我名气这么大吗?”
“我的未婚夫为了你众叛亲离,连亲爹都不要了,可不是大嘛。”
杨肖面无表情,冷淡的说:“你是为他爹抱不平还是为自己抱不平?”
“你……”说到了痛处,关鸠无言以对,恶狠狠的瞪着他。
话一出杨肖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像是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在跟别人抢未婚夫。
“我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杨肖捡起椅子上的外套,“我回酒店休息,好好照顾他。”
王哲两步走到他前面,阻止道:“他醒来最想见的人肯定是你。”
关鸠的脸一下子就青了。
王哲又添了一句:“他爱了你十五年,就等这一刻!”
关鸠的脸一阵白一阵绿,像变脸似的。
正在这时,房门打开了,已经清醒的人被推了出来。
带着氧气瓶的顾致冕面白如纸,但看杨肖的双眸却亮如繁星,他像个跟娘要奶吃的孩子,委屈地说:“不要走。”
杨肖心疼的握住他冰凉的手,跟着护士转移病房。
从LCU出来,顾致冕一直像个二百五似的冲着杨肖傻笑,眼睛就像定位追踪器一样,一刻也没离开过他的脸,就像要把这十多年欠他的笑容全部弥补给他。
护士允许他们讲几分钟话。
顾致冕嘴唇微启……
杨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示意他不要说话。
顾致冕听话闭嘴 眼睛眨啊眨的,嘴角含笑,就那么笑看着他。
半晌,杨肖无奈的说:“你怎么还没长大,还那么任性。”
顾致冕收敛了笑容,沙哑着声音问:“小脚丫的病好了吗?”
杨肖迷茫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笑着说:“她现在18岁了,在英国某军校就读,以后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我……”
顾致冕还想说什么,陪床护士推门进来,催促杨肖离开。
顾致冕眼巴巴的望着他,十分不舍。
杨肖说:“我不走,等到了探望时间再进来。”
关鸠走了,病房门外只剩下王哲,杨肖坐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跟我说说这几年顾致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