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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抉择

少年锦衣卫:浮生

​   “这……卑职只是替皇上分忧,更何况大人还得了御赐金牌,这满朝文武,就算是皇亲国戚,也不敢在大人面前造次。”只听这话,尽是阿谀奉承之言,可是王通眼中闪过一抹得逞之色。

    “呵,人都到齐了吧?”季鹰也不深究,品了口茶。

    “大人,都到齐了。”王通弯腰作揖。

    “好,名册拿来。”季鹰曲起一条腿,坐姿更加豪放。

   “是,大人。”王通呈上名册。

      季鹰一言不发的看着,艳阳高照,几个体质不好的锦衣卫已经晕倒了,被人拖了下去。王通也擦了把汗,小心翼翼:“大人,当务之急是缉拿三盗救回公主,查名册也不急在一时……”

     季鹰轻抿了一口清茶,利索的合上了名册。“哼,不错。想必王副使有更周全的办法。”

      王通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大人,卑职谨遵指挥使调遣。”

      季鹰又不紧不慢的道:“地上跪了这么多人,也都没有一个好办法?”声音虽然低沉了些,但是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卑职有个好办法!”一听这么贱的声音便知道是徐灿。

   “这是徐灿徐总旗,定国公之子。”王通赶紧介绍。

      季鹰严肃的看着他,“起来说话。”

  “谢谢总指挥使大人。卑职今早抓了一个私通三盗的巡城校尉,对他严刑逼供,一定能查出三盗下落。”从语气到表情都是无尽的谄媚。

      袁小棠轻声嘀咕一句:“石尧山。”立刻走了过去,朗声道:“那个巡街的已经走了。”

      徐灿大吃一惊,一手指着袁小棠,颇有些狗急跳墙,“袁小棠!你私通三盗!”

   “徐灿,你说我私通三盗,谁信啊?”袁小棠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而厉声道:“那人是我的线人,本来马上就能知道三盗的下落了,可是被他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袁小棠!你!”徐灿牙咬的咯咯响,立即又道:“季大人,三盗之一的花道常确曾藏身在怡红院内,让卑职带一队人马,将怡红院中的人都抓来审问,一定能得到她的下落!”

      方雨亭指着他责问:“徐灿!怡红院中上百人,把他们抓来挨个用刑,等你问出下落,三盗早就逃之夭夭了。”

   “欸,徐灿你小子为什么总是跟妓女过不去呢?”袁小棠皱着眉头,也指着他,满是嘲讽的语气。

     徐灿被提及痛处,怒气冲冲,“你!你说什么?”随后有意挑衅,“袁小棠你从出生就没带把儿,有本事别躲在女人后面,没你那死鬼老爹撑腰,你有本事的就过来打我呀。”他还不断用言语激袁小棠。

      方雨亭皱眉,拦住袁小棠,“小棠,别听他挑拨……”

      可是,袁小棠悲愤交加,根本听不进去劝告,原地跃起就是一拳,打的那徐灿翻了个滚后,摔在地上。他的一众手下都赶紧手忙脚乱的要去扶他起来。“总旗大人,您没事吧?”“哎呦,疼死我了!”徐灿在地上直打滚呢。

      袁小棠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捂着肩膀,方雨亭十分着急的问:“小棠,你的伤口没事吧?”袁小棠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季鹰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季鹰指着演武场上混乱的局面,“你们看看,贼还没个影,自己人先动起手来。”后摆正坐姿,“北镇抚司护卫皇宫不力,全体罚俸一年,皇宫重地交由南镇抚司值守,即日换防!”

      袁小棠和徐灿被南镇抚司的人带到季鹰的面前,季鹰的一双鹰眼看着他们,“至于你们两个嘛……在南镇抚司出了这种事,应该怎么处置?”

   “回大人,当堂斗殴乃属大不敬,轻则鞭二十,停职思过,重则,革职除名,永不录用。”

     季鹰理了理衣服,拍了拍灰尘,“袁笑之刚愎自用,对手下不知管教,放任自流。才落得如此下场。”

   “什么?!”袁小棠惊讶的一抬头。

   “袁小棠。”季鹰身体前倾,“你说我是重罚呢,还是轻罚呢?”

      袁小棠一抱拳,拱手,“季大人,打人是我不对,任凭处置。但是,说袁指挥使的那些话请收回。”对于袁小棠而言,其他事他都可以忍一忍,唯独侮辱他爹不行!

  “袁笑之今日之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袁小棠当庭斗殴,鞭二十。”季鹰端起茶杯,还没喝,阮卿便跪在他面前,“季大人,念在袁指挥使殉职不久,袁小棠性格难免激动了些,请您饶了他。”她抬头与他对视,继续说:“况且两家还是世交。”

      她的话一字一字重重的敲在季鹰心上,似乎在提醒着他,某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在季鹰眼中,她现在这个样子和当日的阮明心真真太像了。“求情者一并论罪,多说一字加罚一鞭。”季鹰猛地把茶杯砸在桌子上,附在她耳边:“至于你,你说,你想让本官怎么罚你?”

      她稍带惊讶的抬眸,“嗯?”随之马上低下头,“任凭大人发落。”

   “好啊。鞭四十。”他一字一顿,拍了拍身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一旁的南镇抚司锦衣卫持起皮鞭,就等着阮卿过去受罚。她起身,睨了一眼季鹰,眼中只有决绝。袁小棠忙起身拉住她,“季鹰,你要罚罚我好了,放过阿卿姐!”

   “小棠!住口!”阮卿第一次对他发火,挣脱袁小棠的手。季鹰却在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这是对求情者的警告。”拿起身边的火铳对准空地就是一枪。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季鹰,“季鹰!你到底想怎样?!”这次连名带姓一起叫。

   “呵。”他冷笑着,看着阮卿那张执着的脸,极为不耐烦,“鞭八十!”

     阮卿侧身斜视,无声的硝烟弥漫开来。她知道,一旦自己帮助袁小棠,势必会和季鹰彻底划清界线,少女时代的一丢丢情愫都该收起。眼前这个人,和她终究同道殊途。

   “季大人,念在阮姑娘无意冲撞了大人,饶过她这次吧,再者,大人也不必为难一个女子。”王通在一旁求情,季鹰斜睨,“无意?加罚二十!”

     这样的求情不但没让季鹰心软,反而让他更加恼怒,这样一来,阮卿无形中就要被鞭一百,且不说能否承受的下来,那一鞭鞭下去绝对皮开肉绽。

     众人噤若寒蝉,阮卿叹息一声,自主去领罚,每一鞭都重重的打在她身上,痛却痛在她心上。二十鞭过后,季鹰心中更加烦躁不安,可是脸上还是平静到不行。下一鞭还没落下,季鹰突兀起身,“停!拖过来。”

      阮卿拭去嘴边溢出的血迹,“还有八十鞭,不准备打了吗?”勉强站稳,苍白的脸上近乎白纸。

   “你就这么想替人受罚吗?”季鹰端详着她身上的伤,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他对你真就那么重要?”

      阮卿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道:“小棠是袁指挥使的儿子,我自然要保护他。”

   “袁笑之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如此替他卖命?!”季鹰大为震怒,狠狠掐住阮卿的脖子,“要是哪日我生死不明,你也会这样吗?!”

      她咳了几声,沙哑了声音,“我……也会……不顾一切……找到你……咳咳……”

      她肯定会。阮卿在心底默默的又回答了一遍。季鹰一挥袖子,“很好。加入南镇抚司,我便放过袁小棠。”

    “阿卿姐,不能答应。”袁小棠和方雨亭同时扶住她,焦急的摇着头。

   “别担心。”她扬起头,“好,我答应。放了所有人。”阮卿投去坚定的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

      季鹰腾地转身,“我有任务交给你,随我来。”

      阮卿随他到了后院。

“三盗不是一般的江洋大盗,我要你查清楚他们的底细,还有他们的接头人。”季鹰贴在她耳旁,话语很轻,阮卿身体一僵。

想知道三盗的底细和接头人不难,袁笑之在之前就已经告诉她了,还让她继续去调查十年前瘟疫一案。只是,季鹰对这些真的一无所知吗?

     看她僵在原地,季鹰面不改色,淡然的继续说道:“怎么?有问题?”

   “我知道了。”她后又轻轻摇头,“要是这就是你让我加入南镇抚司的理由,未免也太俗套。”

      季鹰眼底闪过一丝丝愠怒,“要是你这样认为,那就是你太天真。”

      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她刚要抬脚,季鹰出手挡住去路,“还有,你应该很清楚方雨亭的身世吧?”

   “我不清楚。”她觉得季鹰这个人太可怕了。带着一身伤,急忙就离开了。走到北镇抚司门口,方雨亭和袁小棠都在等她。

   “你们去找石尧山,让他带你们去鬼街,我会去跟你们会合的。”她郑重的嘱咐方雨亭:“我还有一些小事要处理。雨亭,要保护好小棠,你自己也要小心。”

      又把一直带在身上的覆巢名单交给了袁小棠,叮嘱他一定不能弄丢了。袁小棠神色沉重的点头。

      方雨亭也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阿卿姐。”随后方雨亭和袁小棠一起离开了北镇抚司。 她紧随其后也离开了北镇抚司。到街上重新买了衣服,换上。朝南镇抚司走去。到此,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 

      季鹰坐在北镇抚司的大厅里,翻看着卷宗,明明才几页纸的卷宗已经看了快一个时辰了,他现在颇为不耐烦,“这什么茶?这么淡?”

   “是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换。”

   “不必了。”季鹰淡淡的道,继续看他的卷宗了。

   “大人,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留着阮卿那丫头片子,很显然她对大人不服。以后会是个麻烦。”

   “她能为我所用最好,如果犯事,立刻除掉。”他停顿了一会儿,这时徐灿从外面进去,“参见总指挥使。”那表情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季鹰冷冽的瞧了一眼,“徐总旗,我命你,查清方雨亭的底细。”

   “是。卑职一定把方雨亭查个底掉儿。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徐灿色咪咪的笑了笑,便带着他的手下退了出去。

      她翻过墙头,进入南镇抚司的库房,东翻西找,终于把账簿找了出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大量炮药被运出南镇抚司,太过于奇怪了。她撕下那页纸,塞在怀里。临走前不慎打碎了一个花瓶,守卫的锦衣卫冲了进来,“什么人?”

   “……”阮卿忽然很想打自己一顿,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莽撞了。“两位大哥,我就是对库房很好奇,马上走。”前脚还没踏出库房,径直撞上季鹰,“嘶……”他的官服碰到她的伤口上,痛!

   “你在这干什么?”他冷峻的眼神让阮卿不由自主的发颤,“我在查案。”反正说其它理由他也不会相信,不如就直说了。

      季鹰微不可闻的叹气,放缓语速,“你在怀疑我。”不是问句,是肯定。

  “我没有。我只是……”她既然都查到南镇抚司的库房里来了,不是怀疑又是什么?

     季鹰哂笑:“只是什么?”他冷淡的瞥一眼,“看来伤的还不够重。”

   “我……”她瞬间语塞,她一时还真的是说不出什么好理由,垂眸,“短短几个月时间,大量炮药被运出城,南镇抚司怕不是有内鬼。”

      而季鹰表情冷冷的,周遭的空气有那么一刹那的凝固,“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插手。别忘了本官交给你的任务。”

     她当作没听见,他不拦着自己的话,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再在他这浪费时间。

      在鬼街,袁小棠和石尧山在那里拌嘴。

      袁小棠还揪着石尧山不放,“欸,石大哥,你不是说你住鬼街吗?怎么还让我们钻洞?”

   “这个……我……”石尧山挠了挠头,花道常随手丢了一个鬼面铜钱到饕餮石像的嘴里,眼前的一面墙立刻打开了,“欢迎来到鬼街。”花道常做出邀请的手势。

      他们一行四人到了鬼街,鬼街和平常街市无异,只是稍微有点区别,鬼街上的人都带着鬼面面具,都是绿灯笼照亮。吓唬吓唬一般人还可以。

      石尧山一路跟着花道常转悠,袁小棠只一心想找出冥火僧的线索,对街市上的小玩意儿都没兴趣。

      花道常一到鬼街就没影了,石尧山也跟着就不见了。果然不能相信他们两个人。

   “小棠,石尧山刚才说在附近闻到了炮药的味道,我们必须要去查查。”方雨亭神情凝重了些。

      袁小棠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顾不得多逗留,拉起方雨亭就走。

      阮卿赶到鬼街正好停在一家丸子铺前,直接坐了下来,“老板,来份丸子。”

   “你要的丸子,本店的镇店之宝――莲花丸子。”店掌柜客气的端了丸子给她。她抬头撞上他的目光,“薛混?”

   “嗯?姑娘认识我?”薛混也坐在她的对面。“姑娘是鬼街的人?”

      阮卿哑然失笑,“这倒不是,只不过那日在京城的茶馆见过。”她静待莲花丸子开放,“你还是和石尧山一起的呢。”

   “哦,我想起来了,姑娘怎么到了鬼街来了?”薛混笑着,对她挺尊重的。

   “查冷面金刀佛的案子呢,根据线索追到这,不知道薛掌柜这儿有什么线索吗?”阮卿夹起一个,吃了一口,连连点头。

      薛混摇摇头,“不过万鬼楼大老板鬼老大在我这里存了不少炮药,鬼街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就不便多说了。”

      她沉默不言,看来鬼街的秘密还不少。她旁敲侧击的问:“那你可知残月楼?”

    “知道。江湖上的一个暗杀组织。”薛混对她不加隐瞒,“他们的楼主叫傅让,和颖国公一案有牵连,手下就太多了。”

      她嗯了一声,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没有规律的敲击桌面,等了许久。看见一辆运送货物的车从她身后经过,箱子里还在往外滴血。她眯起眼睛,直觉告诉她这车不对劲,她起身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一直跟着那张船过了黄泉渡,到了不知名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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