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三人就站在那么一处被烧焦的黑屋旁边,就那样站着,仿佛就要像这样成了三座石雕,到了遥远的未来。
柃落慢慢的从悲伤之中缓了过来,因为过往终究随着河流流逝,想要抓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方法,而如今,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柃落她去做。她失去的东西没有办法再挽回了,只能好好紧握住眼前的。
并且如今是她让风娇鱼与槐荫爷爷这样为她哀愁,他们都在关心着他,在乎着她。她不能让他们失望难过。
柃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找那铃叶吧!
柃落我想,我应该知道她在哪里!
时间或许能够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本性终归不会随意变动。所以柃落想想铃叶,连见都没见,就觉得她一定会在那里,狐狸洞。
柃落将红色的披肩往上面一抛,便就坐了上去,预备出发。
而那风娇鱼是脑中十分空白,更是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风娇鱼觉得真是很难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去哪里呢?铃叶?铃叶是谁,听着跟柃落的名字有些差不多呢?
难道是……姊妹吗?
风娇鱼自己在心里还在做着挣扎,柃落飘到他的眼前他也浑然不知。
柃落风娇鱼,怎么你是呆了么?我们应该是去找那个人的,对吧?
柃落这次我在前头帮你引路,你在后头跟着我吧。
风娇鱼哦。
风娇鱼与柃落便向槐荫道了别。
风娇鱼与柃落飞到了天上,风娇鱼实在是好奇了,便忍不住问道。
风娇鱼柃落,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刚刚见你十分忧愁。
柃落想起了一些往事。
柃落那年天很热,然后着了火,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风娇鱼觉得柃落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的,可是她又说出来了,但是风娇鱼还是不理解。
不过毕竟万物有灵,都有各自该历的劫难,这些旁人是不能去管的。
风娇鱼这样想着,把自己给讲通了。便安安心心跟着柃落在云中行驶。
不一会儿,一狐一鱼停在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前。
其实,这洞口大致上一眼看不出深浅来,因为周围的藤条把洞口遮住了,只留下零星缝隙。没有进去过的人凭着这些,便也觉得这洞很深邃。
风娇鱼这洞口我看着很是邪门了。
柃落嗯嗯,我也这样觉得。
风娇鱼我们一定要进这个洞里面去吗?
柃落嗯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一定是在这里面的。
柃落表情一脸凝重。
风娇鱼先想个法子把这洞口的邪气先破了吧!
风娇鱼说着从身后扯了水鞭,甩了甩,周边的土地被那水鞭都打的出了印子。
然而,风娇鱼水鞭的力道甩到了那邪气的藤条上时,直接都还给了风娇鱼,风娇鱼被自己甩出去的那力道直接弹回了自己的身上,只吐了好几口的血,而那藤条连个位儿都没有动过。
柃落风娇鱼!
柃落被吓了一跳,赶紧跑向风娇鱼。
柃落风娇鱼,你还好吗?
风娇鱼自然还好。
风娇鱼满嘴的血,眼神还有些涣散,哪里像是还好的鱼呢?
柃落的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柃落觉得她真是难过都往她这儿赶着过来。
忽然她想起来什么,将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石头取了下来,也就是华菱石。
只见柃落催动华菱石,华菱石散出来黄色的光照在风娇鱼的身上。风娇鱼慢慢觉得自己好多了。
风娇鱼这是什么怎么这样厉害呢?
柃落一块石头而已。
柃落想到了什么,便转身走向藤条处,催动华菱石,当华菱石的光射到藤条上的时候,那藤条自己朝其他地方跑去,那洞口便出现了。
外面的阳光照进了阴暗的洞口,将里面的一些东西显现出来,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倒在地上。
柃落风娇鱼互看一眼,便走进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