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黑云随着风将雪花抖落到了地上,给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的雪。
不远处,一处屋子渐渐的多了些紫色的火焰,慢慢得变大。有夜归的人们见了以为是鬼火,吓得赶紧加快了脚步。
因而没有人去救火,一处完完整整的房子就这样结束了还算体面的外表,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第二日人们见到那房子的时候,已经是一片黑色的框架。
好多人都说这家人是遭了天谴,有人说这家的人是骗子,常常卖假药骗人,也有人说是这家的人常常抓了临近的小猫与小狗,回去之后就十分残忍的虐待。
大家都是各说不一,其实大都是捕风捉影,有一说二的事情而已。
而柃落风娇鱼来的时候眼前只是这黑漆漆的一些木头搭起来的框架,有只鸟飞了过来,踩了一下,木头便自己断了,鸟儿叫着飞了起来,往前飞着飞着掉了下来。
风娇鱼怎么会这样?这下子事情就难了。
风娇鱼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着柃落。
柃落是呀!这可如何是好。
可是风娇鱼还是继续看着柃落,看着看着,柃落竟然心里有些发虚。
柃落这屋子是被烧的。
柃落赶紧说说话,不然被风娇鱼这家伙就这样看着,她还不得难受死。
风娇鱼我自然知道这屋子是被烧的,而且那火。
风娇鱼一顿。
这风娇鱼明显想让柃落说下去。柃落手里的五根指头使劲儿的紧了紧。
柃落不必在这儿吓唬我了,那火是狐火,不然这屋子也成不了这样,方圆几里的生灵都不敢往这里来。
柃落直接一吐为快,风娇鱼微微一笑。
风娇鱼你真实诚。
风娇鱼便不再看柃落,而是自己走到了那屋子的一处横木旁,手指便碰了上去。柃落便听到“嘶”的一声。
柃落你应该是知道的,狐火烧过的东西是要些时间才能够碰的。
柃落说着抓了风娇鱼的手,手中不知道那里变出来的药瓶,里面的粉末状的东西只往风娇鱼的手上扑。
风娇鱼我知道的,
风娇鱼不过……不过你应该好好想想,既然是狐火,肯定与你这只狐狸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柃落觉得风娇鱼的不过后面有另一句话,但是猜心思本来就是很难很麻烦的事情,风娇鱼不跟她说,她柃落也不会再多想。
柃落唔!可我在地府也呆了好多年,已经不是很了解了。
柃落不如我叫出一个神明来,我记得他是在这里当值的。
风娇鱼点了点头
柃落暗自嘴里念念叨叨,听不清那是什么,左脚不停的跺着地面
风娇鱼看着这样的柃落差点笑了出来,这也太像一个疯子了。
不过不管柃落形态上有多么糟糕,不堪入目,终究是有一团黑色的影子颤颤巍巍的过了来。
风娇鱼这是谁?
风娇鱼悄悄的问着柃落,柃落话还没有出了口,那随黑影变出来的人,便“咳咳咳”的几声打断了。
槐荫年轻人不要躲躲藏藏的说话,直接问我就好了。我是这带的土地神,槐荫。
那自称槐荫的人用手捋了捋那花白的小胡子。
柃落槐荫爷爷,许久不见了。
槐荫是,是。好久不见了。
槐荫当年啊!柃落这小狐狸还是凶巴巴的对我呢!今天对我是和颜悦色了!
槐荫捋着他的花白小胡子,微微感叹着。
而风娇鱼默默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可是他却感觉身旁的柃落周身绕了一圈忧愁。
柃落槐荫爷爷,这处房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成了这样子?
槐荫这家的人叫做石涌,如常人一样的,天天早出晚归。
柃落那既然如常人一般那为何除了这事,这烧的火可不是平常的火,那是……
槐荫又捋了捋小白胡子,因为那胡子要跳了起来
槐荫不要这样子心急呀,柃落。
槐荫听我慢慢讲来。
槐荫那人呀!有天晚归回来,在一处白雪之中见了处更白的活物不停的流着血。他是个善良的人,将它抱了回来,好好养着。
风娇鱼想来那只活物就是一只白狐吧,而石涌,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他好似喜爱研究各种奇奇怪怪的物事,尤其常常研究些地府间的。不过总是得不到实物。
槐荫的胡子微微向上翘了翘,槐荫用手捋了捋。
槐荫是了是了,说的对。
槐荫后来不知道是谁跟他这个人透露了地府的事,他知道胭脂伞丢了。他便想着找到那胭脂伞,
槐荫不过倒也是找到了怎么着那把伞的法子,然后那只他救回来的白狐发现了,逼着他说出如何找。
槐荫他也是死犟,偏偏不说,如今他是房子被烧了,人也不知所踪。
槐荫不过柃落你应该是知道的,那只狐狸是你的一位故人。
柃落莫非是铃叶做的吗?
铃叶铃叶,柃落心里不停回荡着这个名字。
而槐荫慢慢走到了柃落身边,拍了拍柃落的肩头。
风娇鱼铃叶是怎么了?
风娇鱼你两个是……
风娇鱼是还想说的,可是周遭的忧郁气息将他话给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