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小迟她会不会怨你。”仙气飘飘的白衣女子叹道。一旁站着一个青衣男子,一双幽深的眸子看向湖水,湖水波澜不惊,突然一条鱼从水中跃起,泛起阵阵涟漪。
“琼华,若小迟……命该如此,我又该如何是好?”竹衍闭上了眼睛。
“罢了,你走吧。”
琼华看着竹衍的背影摇了摇头,“只怕是这布局人也早已,深陷其中了。”
布局人吗?在命运的齿轮中,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呵,不过都是,梦一场罢了。
我也只愿……
“姐姐,张家被灭门了你知道吗?”阿宣蹦蹦跳跳的到栖迟跟前震惊的说。
栖迟心不在焉的放下把玩着的茶杯,轻轻的瞥了阿宣一眼,“嗯。”
“嗯,你这么淡定的吗?”
“不然呢,那张家可还是欠着我们一万两呢。”栖迟轻轻敲了下桌子,阿宣以为栖迟真记挂着那一万两银子便安慰道:“姐姐,银子没了还可以再赚的!”
栖迟笑了笑,摸了摸阿宣的头,阿宣的脸瞬间红了。
“会……长不高的。”阿宣轻轻嘀咕着。
“我说你怎么这么害羞,像个小番茄一样。”栖迟被逗笑了。
阿宣马上急急辩解,“才没有,我才不是因为害羞,明明是太热了。”
窗外刮过一阵冷风,栖迟戳了一下阿宣的小脸,“马上就要入秋了,我带你去买身衣裳吧。”
虽然阿宣万般不愿,但……还是跟着栖迟去了。
“小鬼,我觉得这套红色的很好看啊,多喜庆!”栖迟指着一件红色衣裳说道。
阿宣退后了几步,拿起了旁边一套蓝色的急忙说:“我要这个!”
栖迟打量了一下阿宣拿着的衣服,“老板,两套我都要。”
阿宣换上了那套蓝色的衣裳,果然暖和的多,看向栖迟,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了,可是衣裳不合身?”
阿宣摇了摇头,“这是丁香婆婆死后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
“丁香婆婆,就是以前扶养你的人吗?”
“嗯,我是个孤儿,是丁香婆婆收养了我,可是去年,她就去世了。”阿宣埋下了头。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离开金陵?”
阿宣抬起头看着栖迟眼里尽是不可思议,“你是要收留我吗?”
“我们不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了吗,以后我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你的家。”
阿宣还没来得及感动栖迟又说:“当然,以后什么粗活,就交给你了啊。”
我还是个孩子啊……
栖迟从她的百宝囊中掏出一张地图,随手指了一个地方。
“我们去这吧!”
阿宣一看,迷道国?
栖迟说走就走,立马带着阿宣去买了一架上好的马车又买了些吃食就火急火燎的上路了。
完全没有给阿宣喘息的机会,阿宣此刻已经坐在了马车上,倒也有些新鲜感。
“我听婆婆说过,迷道国是佛法圣地,你去那里干什么啊?”
栖迟趴在窗户上,迟迟不语。阿宣一看,只见她闭着眼睛,已是熟睡的模样。
阿宣探出头对驾着马车的马夫说:“叔叔,麻烦慢点,我姐姐睡着了。”
马夫应了,果然平稳了许多。
也不知行了多久,突然一个急刹,栖迟扶住阿宣,差点撞到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