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会儿陆续传来了白陌轩的腰,“走了,吃宵夜去了。”
外面的雪下的挺大,但还好萧离带了伞所以不至于太冷,那些旧的脚印早就被埋没的不知去向。但是总还是会有一些新的印子告诉人们它主人的去向。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安海市最有名的舞厅之一。
大厅中央,一个玻璃吊灯,在,灯光的照耀下,像琥珀一般斑斓。他们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显然,他俩都是这里的老顾客。几乎所有看见他们的人都向他们点头示意。
不一会儿,店员就来了“两位爷真是稀客呀,请问要来点什么?”
“两杯伏特家,谢谢。”萧离说道。
不一会儿,舞台上就来了一个穿戴艳丽的女人。穿着暴露,浓妆,大红口红,一个当时最,时尚的帽子。这让白陌轩十分不适,可是总是有人特别欣赏这种妆容。只见她扭着骚气的身姿,开始给台下那些所谓社会名流唱歌。
这里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正因为这样,这里也是很多名媛和包打听的常来之地。这里还是很多见不得人的交易的现场。
音乐的响起让下面的人们陆续走去了舞池中。“哟,哥你看。那个妞合不合你胃口?要不小爷我帮你打探打探?”萧离一脸坏笑。
“我可不像你这么无聊,一天就只知道勾三搭四。”白陌轩轻轻说道。
“谢谢大哥成全。”萧离一听立刻站起了来。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白陌轩见状摇了摇头,苦笑。果然小孩就是小孩。
他虽然还在生萧离的气,但是他一个做哥哥的,总不能和他的弟弟计较吧。自从萧离当上了局长以后几乎每一次案子都是他来帮萧离那个臭小子插屁股。虽然说他也很无奈,但是谁让他是哥哥呢?
但是在任凭她这么胡闹下去,他也不能完全的保住他呀并且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他身边呀。想到这儿,他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额头。
也对,白府确实应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看着位先生长的是人间极品气质又给人一种孤傲之感。定是人们传说中的五爷吧!”
听到后他正了正身子点了一只雪茄,缓缓地抽了起来。在这安海时,知道他的真实面貌的人本就不多所以但凡知道他真是面貌的人,底子一定很深。
“哦先生你是?”他缓缓地吐出口中的烟慵懒的往声音来的地方方一撇。因为他们做的地方的缘故他看像他那脸,真是逆光。在头顶强烈的光线的照射下把她的脸勾得如此的棱角分明此人的身形修长绅士风度。那人穿着深红色西服系着一条黑色领带的人向他走来。
“在下姓陈,是安海市的一个线人。听闻今天上午你们白府有人想要叛变,”
那个男人坐在了萧离的位置上。白陌轩这才得以看清楚他的脸,怎么形容呢?油光水滑,随时都会带着一副欠揍的微笑,显得他虽然看清一切但是还是不失礼貌。
“哦,看来你们的嘴可真是很灵呢。”他又让人点了一杯伏特加示意他先喝上一杯。
要想从这从人口中淘出点东西,要么你手中必须有真正值得他们有价值的东西,或者你手上有,足够多的钱。或者把他直接灌醉。
“呵所以你找我干什么?”见他一口气喝完了酒后他问到。
“五爷果然是爽快人,我喜欢。明天晚上八点戏院有人找你。您可别想多,我就是捎个朋友的口信,这年头谁不想多挣几个钱呀。”他站起了身子,又是那副令人恶心的表情。“呵呵,话我既然已经带到了那我就走了。谢谢五爷您的酒,真烈!”
说着他便双手插兜缓慢的走进了舞池,不见人影了。可能这是他们本身就特有的特性吧。
舞台上的女人终于唱完了歌,中场休息,人们分分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稍做休息,等待这下一场狂欢。
放眼望去只见萧离正搂着一个女人在一个昏暗的角落不知在咬着什么耳根。他又叹了口气,小孩果然是小孩。
招呼店员过来,让他转告萧离他先走了,所有消费都记在他账上。交代完自己便一个人离开了。外面依旧没什么人,此时天空中又下起了雪随便上了一辆黄包车回到了百府。
他的家是在一个小山坡上,谁也不知道在这个靠海地方为什么会有一个小山坡。但是,相传是因为他的曾祖母是生活在内陆的,常常与曾祖父提起儿时的回忆。后来曾祖父就号集所有的兄弟硬是填出了个山丘来。
雪下的更大了,这个山丘早就变成了雪丘他用自己的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路小跑着进去了。
因为已经太晚了,下人们大多已经被柳儿叫去歇息。诺大的客厅就只有柳儿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点着头。
“咳咳。”他咳嗽了一声。柳儿闻声迷茫的抬起了头叫了一声五爷。“五爷,茶我已经泡好了一直放在火上温着呢。”
“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他点了点头,让她下去。
他斜躺在他的椅子上望着远处的海口出神。海口此时黑漆漆的,只有几盏灯还在那里发出微弱的光线。那个人的尸体应该已经被处理干净了,明天海口上送货的人一定都会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他们家管理这个海口已经多少年了,居然在他这里出了乱子。看来是该好好教训教训那些老家伙,给他们看看得罪五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