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下雪了。
一位男子走在大街上,一套整洁的黑色西装,一看就知是最流行的款式。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黑色的牛皮手套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温度而不愿出来。那男人胡乱往外一拉,终于拿出来了一个红木雕花打火机。
雪落在了他的帽子上,但从身体里冒出来的热气更快地将它们都融化了蒸发了。
“这该死的鬼天气。”,一位男子一边说一边低头把一支烟塞进嘴里。安海市打十年那场雪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今年不知怎的又遇上了。他身着他皱了皱眉,望向远处:
远处的天和地是分明的黑色和白色,因为下雪的缘故街上也没有什么人。路边几盏昏暗而摇曳的路灯在雪被上铺了一层金纱。偶尔会有几个快要被掩盖完了的谁的脚印静静的躺在路上。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买光全市的墨水把它们给统统染黑。
不一会儿,他面前就是那个金碧辉煌的春意阁。虽然外面下着大雪但是楼里依然与往常一样温暖嘈杂。“你以后可千万别去找花楼里的女人了,她们身上有脏东西。”恍惚之间他好像又听到萧离那死小子的话。于是不出人所料,他赌气似的走了去,还没走进春意阁的大门,一阵女人的香气便扑鼻而来。
“哟,这位先生里面请。”
一进门各色各样的女人便拥了上来。
“先生坐。”
“先生你要吃点什么?”
“先生来,阿云帮您放手套。”
男子微微皱了皱眉毛显然他对这样的阿谀奉承十分的不适,可谁叫那个该死的萧离今天要气他呢?
“把你们的妈妈叫来,我要见你们的头牌!”他从女人堆里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那些女人们听了后都互相翻了个白眼走开了。不一会儿她们的妈妈就来了“哟,你就是哪位想见我们头牌的公子呀?想见头牌可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清儿姑娘只卖艺不卖身,还有要想见她你带够这个来么?”说着比了个钱的手势。
“钱我是没带但是”,他掏出了一枚红宝石戒子“这个因该可以的吧”。红宝石本就干净透澈在灯光的照射下剖面反射的光更是把它承托的无比美丽。
妈妈看了一眼这个戒子小心的将它收好,对一边的阿云说“快带这位先生去见清儿姑娘。”
跟阿云上了几层楼后就到了清儿姑娘的房间里。一个妖娆的女人正背对着他弹着一首清雅的小曲,曲子优美动听。见状他独自轻轻走了进去。
“这位先生”
他还没来的急站稳就被那女子吓了一跳,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稳。又听见了女子咯咯咯的笑声。一种囧意直上心头,所有在一边故作镇定的说到“虽说姑娘你于春意楼这种地方生活,却能奏出如此清雅脱俗的曲子,真是令我惊叹。”
“哦?是吗?清儿在这里谢过先生了呢。”那女人用那婀娜的身姿鞠了一躬。
“先生可要知道,我虽然头牌却不及有些其他姑娘们会接待客人。我只能陪先生您聊天喝茶弹琴了。”
“没事儿,就麻烦姑娘你帮我沏杯茶吧。”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那女子也不是不懂得脸色,连忙沏了杯茶坐到了男子的对面。
“清儿我还不知到先生您的姓名呢。”见他一直望这海口,没有说话的意思,姑娘问他道。“哦”,被这么一问他又终于回过神来。
“叫我陈先生即可。”
“陈公子莫非是商人?这几日海口可不是很太平,听说有人偷运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呢。”
又是海口,今天他几乎都快被这东西气炸了。没想到又听到了它。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他想。“你是谁?是不是萧离的线人?”他问到。
“呵呵呵,先生可是真有趣。安海市第一大家族萧家大少爷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种不入流的人有交往?”
“呵呵呵,也罢。据说今天晚上海口会有人吞弹子呢。这么好的热闹先生难道不想去看看么?”
这个萧离是存心和他造反是么?他还真以为他们几个军阀就能能斗过他么?这4年的心血这4年一点一点挽回来的尊严和威信难道就这样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给轻易毁去了么?
转身拿起自己的帽子匆匆往海口赶去。
海口上已经几乎是政府的人了,“该死!这个萧离!”他小声骂到。走进了港口大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坝中间。
“姓离的你出来!”见半天没有人回应,他干脆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枪,向天上放了一炮。
“你们那个谁?快把你们的那个萧离,萧爷喊出来见我!”
“你小子口气不小呀,萧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这个无名小辈能说的吗?”显然有人已经听到了他的喊话。
“萧爷?呵,我还真不信他要上天了。你们这些些人还不快让萧离那小子出来?”
库房里,萧离正在审犯人,也听到了枪声,正让他下属去看看究竟。忽然有人跑了过去,“萧爷,外面有一个疯子闯了进来,硬是说要见你。”别看萧离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现在可也是在气头上。“把他带过来!”他几乎咆哮道。
“放开我,放开我!我自己走!”不一会儿,几个军人架着他来到了萧离那儿。
那是一个十分古旧的仓库,昏暗的灯光下一只一只的飞蛾正胡乱的飞着。萧离的背影模糊不清,但他还是努力的睁大眼睛瞪着他
“好呀你个萧离翅膀硬了想上天了呀你,我的地盘也是你能来撒野的?”他一边说着还不忘拼命扭动着身体,“你们几个毛头小子,小心我把你们整个政府都端了!”
听到他的声音后,萧离先是一愣“哥?怎么这么快?”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去说道:
“快把他放下来。给白先生道歉?”
下属们听了这才放开了他。他被那几个人放在地上往前一推略显狼狈,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模样。略带笑意一幅挑衅模样:
“哟小子不错嘛,真是翅膀硬了什么都能做出来!在政府里混了几年,地皮踩熟了。怎么想和你爸爸夺着安海市五爷的位置?”
“哥,你听我说,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呵呵听你说?你别忘了今天上午你是怎么在白府上同我讲话的!”
“你们都退下吧”萧离对它的几个下属说道“把这里封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下属们听了敬了个军礼,退下了。
“呵呵呵,小子不错嘛,没想到你手里的狗竟然怎么懂事。要不借我玩几天?”这个萧离虽然说的是不要让人进来,依他看来其实只是让下属们守住他不让他乱走的戏码。小鬼果然是小鬼。
待到其他人都走出去后萧离才用撒娇的语气道“哥~你真是误会我了”见白陌轩没什么动静,他嘴角一勾一股邪念涌上心头。
只见他像小猫般乖乖的凑了上去。又不确定陌轩是不是还在生气,他停住了想要抱住他的双手。轻轻的拉了拉他披风一角。
“哥~你就听我解释嘛~。我怎么可能那么无情,那么无理取闹的拆你台呢?哥~”
他又拉了拉白墨轩的衣角“你不做声,那我讲咯?你也知道现在正在严查鸦片么?这不,今天早上我在你的港口发现了有人运送鸦片,立刻被我们捉拿归案。但是在审核的过程中他提到了你的名字,我这还不是怕把你连累么?所以我才来你们白府捉人的。”
我也知道,”他微微弯了弯身子,把嘴凑到了白陌轩的耳朵边吐着气说到“哥哥你是最正直的爷了
,所以才去你们府上,捉人。”
白陌轩显然被那姿势憋的面红耳赤,一把推开了萧离。“怎,咳,怎么,你怀疑我的手下?那个运毒品的人呢?”
萧离见他终于有点反应,得逞的轻轻一笑。双手插着腰的两端,额头一点“诺,还在那儿呢。”
只见那人伤痕累累,一脸颓废正抬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那眼神显得更加诡异起来,像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一样。
陌轩眉头一皱,拿出手枪熟练地对着那人的额头就是一枪。“出去你就说,五爷把他杀死的让其他同伙都给我小心了。”
“哦?呵呵,陌轩哥~没想到你怎么信任我呀。我真的好感动哦,走一会去喝酒!你~请~客!”他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背部。
“傻瓜,我不信你我信谁呢?只是以后别在其他人的前叫我小轩轩了”白陌轩叹了口气,无赖道。
萧离听了暗自发笑,他还以为他怎么得罪了他这宝藏哥哥了呢,没想到就是自己今天不小心当着外人的面喊了他小轩轩。“恩,就知道我们家小轩轩对我最好了了!”
“好了事情办完了,都退下吧,回家睡个好觉。还有记得走之前把这里收拾了。”萧离走了出门,对那些下属们说。
那些下属看着两只发毛的老虎一会儿就像小猫一样走了出来都吓了一跳。“出去你们就说五爷亲手杀的犯人,知道吗?”
“是”不一会儿陆续传来了白陌轩的腰,“走了,去消遣消遣。”
“……”
“你想去夜总会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