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根手指表面上是放在聂怀桑脑门上,可聂怀桑却觉得这两根手指此时此刻正在自己的脑子里搅来搅去。
脑子中的记忆,翻江倒海的一样乱,眼前却出现了一些又像是自己,却又好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司马南宫您别怪我,我这也是在帮你恢复记忆。
说完,司马南宫收回了手,微笑着转身离开了 ,聂怀桑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顽强,在昏迷的前一刻,徒手画了一张符咒送入了眉心,之后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另一边,蓝景仪来到蓝湛的住处,可巧了,蓝湛正站在房门外等着他。
蓝湛这件事情不要让聂怀桑知道。
蓝景仪为什么?
蓝湛因为你是姑苏蓝氏的人。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其中饱含着许多深意,蓝景仪无论如何都是姑苏蓝氏家主的大弟子,将来也是姑苏蓝氏的人。
不论和别家人关系再怎么要好也不能,把什么都跟别人说,尤其对方还是清河聂氏的宗主,再怎么信任,始终不是一家人。
蓝景仪弟子明白了。
第二日,蓝景仪在上课的时候就开始了他的小喇叭功能。
蓝景仪思追,你说魏前辈多好的一个人呐,好不容易反噬的伤好了,却又无缘无故的病了。
蓝思追是啊,昨晚还高烧不退,含光君忙活了一天。
司马南宫两位小公子在说什么?
二人扭头,刚好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司马南宫。
蓝景仪见过前辈。
蓝思追见过前辈。
司马南宫我认识你们两个,你就是那日被金小公子挟持的蓝家小公子吧,当时那样的危险,你竟然能保持临危不惧,倒真是个可塑之才。
蓝景仪前辈过奖啦,
司马南宫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
蓝景仪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魏前辈发烧了,含光君忙活了一晚上,也没让他退烧,魏前辈昏迷的时候还不停的喊着阿娘。
蓝思追我们身为含光君和泽芜君的弟子,前辈们受苦却不能分担,实在是太没用了。
司马南宫听到二人说魏无羡昏迷了,而且还不停的喊着阿娘,先是停顿了片刻,面纱之下看不清它适合表情。
司马南宫发烧之前,可有什么征兆?
眼见鱼儿上钩,蓝景仪连忙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蓝思追也连忙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开始仔细的想。
蓝景仪好像是去过蓝老先生的房间,当时含光君就觉得魏前辈不对劲儿,回去之后魏前辈就说头疼,然后晚上就病了
司马南宫这样啊,那我知道了,两位小公子也不要担心,你们魏前辈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蓝景仪唉,但愿如此吧。
蓝思追嗯。
蓝景仪前辈啊,我也是看您跟先生走得近所以才敢跟您说,这件事情可千万别传出去了,要不然那些家族又好来找麻烦了。
司马南宫放心吧,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于是当天下午,整个云深不知处,乃至附近的小仙们都知道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病了。
甚至还有传出夷陵老祖寿数将近的消息。
本章完